”风缘心说。
“或许。”
“但你即便经历了那些,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的确。”看着风缘心再一次把自己的茶杯斟满,丁靖析重新拿起了它,缓缓喝了一口后,说:“因为本就没有什么。”
若无经历,自然不明,如何去说?
既然经历,一切皆明,何须去说?
丁靖析未想过这个道理,但显然,他懂得这个道理。
风缘心笑了一下,也喝了一口茶,悠悠地道:“你说的也对,只有没经历过那些的人,才会说起一切来如此动人绘声吧。真正懂得一切的,反而只是充满着平淡。就像你面前的这杯茶,饮用前总会有一大堆人捧着它大肆吹嘘,说它的好处;可是真正沏开之后,喧嚣才会渐渐远离,它本身的香气、色泽、口感,已经无声地说明了所有的一切,不需要修饰,也不会去那样聒噪。”
之后,二人对坐饮茶,再不发一言。
外面的雨声,似小了一些。
喝茶时,丁靖析的长眉微微动了一下。
听到风缘心继续说:“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故事。”
“这才是你留下我喝茶的理由吧。”丁靖析看着面前的老人,苍老的容颜上布满皱纹,几颗老年斑也十分显眼。头发尽数花白,而且稀疏,虽用簪子高高束起,还是感觉随时会松垮掉下。他看起来,比秦仲松还要老很多。秦仲松的衰老,是由于处理门务心力交瘁。风缘心的苍老,仅仅是由于功力尽失吗?
“算是吧,”风缘心“呵呵”笑了一下,说:“人老了,总是想找旁人说些什么。有时候说得太多,你自己都会觉得烦,可还是忍不住想继续说。从家长里短聊到一些大事,有时是我说别人听,有时候,是别人说我在听。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就是靠和这里的人聊天,才不会觉得孤独。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和他们说的。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把这些告诉了他们,只会增加他们的烦扰。”
“所以想和我说?”丁靖析问,“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就不在意知道的更多了?”
“本来我是想等你自己问的,但我看你,像是一直没有这个意思。”风缘心道。
“如果你自己想要说,那么难道你不会说吗?”丁靖析理所应当地回答。
“你不仅有趣,而且还很狡猾。”风缘心笑了一下,忽然间,脸色又变得很惆怅,出神望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轻轻叹了口气,说:“到了现在,很多人想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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