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布踹在了兜里,然后叼着小烟下了车,直奔茶店走去。
茶店里人来人往,全国各地的游客都有,‘操’着五‘花’八‘门’的口音,有的听都听不懂。
“老板,有清茶吗?给我来一碗?”马程峰喊道。
“清茶?我说这位小哥,清茶是小鬼子喝的,咱这儿可没有。”老板面‘露’尴尬。
这时,一个坐在马程峰身后正看报纸的黑西服转过头来轻声道:“朋友,我这儿倒有上好的清茶,不知你是想喝北海道的呀?还是想喝名古屋的呀?”
马程峰愣了下,回头一看,这人岁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一口东北口音,一说话就是一股大碴子味儿。
“清茶还是北海道的好喝,那地方天寒,茶里香中带瑟,正适合我口味。”
那黑西服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身过来坐在了马程峰对过,摘下墨镜抬眼看了看他。
“关东老鸦东南飞,一念故里十纪载!”
马程峰想了半天,白素给他的接头暗号实在太绕口,无奈只好又字条拿出来对着念。“西南‘艳’阳枝头挂,三山九寨浮白兰!”
“白素呢?她怎么没来?”黑西服问他。
“我想她遇上点小麻烦,货在我这里。咱们应该是只认货不认人吧?”马程峰把那神秘铜制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那人无需打开绢帕,只凑近嗅了嗅就闻到了其中物件带着的那股‘阴’寒之气。他二话不说,掏出一张十万支票拍在了桌上转身就走。
“生意人就是爽快啊?两清了,拜拜?”马程峰熄灭了烟,悠然自得地喝了口茶。
等他回到停车场发现,那台挂着吉A牌照的尼桑轿车已经不在了,相信刚才车里坐着的就是货主。
“记下了吗?”马程峰问小曼。
小曼说你放心吧,只要对方挂的不是假车牌子准保没跑。
那年头不像现在,经常有‘私’家车挂假牌子。尼桑车在当初可‘挺’贵,能几十万买得起尼桑的,肯定也挂的起这车牌子。车牌子是个位数,说明车主在宽城子势力极大,想打听出他的身份不难。不过此事肯定是不能再让刘麻子帮忙调查了,刘麻子显然不愿掺和进来。
晚些时候,马程峰找到了尤沁渝。尤沁渝对他的态度一直忽冷忽热,不过那倒是个明白事理的姑娘,马程峰的身份很特殊,非黑非白。况且求她办的事又不是违法‘乱’纪的,而且又肯出钱,何乐而不为呢?
十多分钟后,尤沁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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