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只是,她脸上同样遮着丝巾,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这么婀娜性感的身段,如此清新脱俗的打扮,怎么看都是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姐姐,怎么她俩口口声声管人家叫姑姑呀?难道是杨过与小龙女之间的这个辈分?
书中暗表,还真让马程峰猜对了,一前一后这两个苗女本来就是师徒关系,可只是年龄他却猜错了,人家是真够做他姑姑的岁数了。只是这女子常年辟谷,修行在大山之中得了不老容颜之术。
“阿赖,你这几日跑哪玩去了?阿打俾怎么也在这里?他是谁?”女子这次说的是苗语,马程峰也听不懂,不过看她一直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看,就知道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马程峰现在也是一身苗人打扮,只是别说话,一说话立刻露出马脚。
他不傻,眼看着人家会千里传音,本领必然在自己之上,当下之急可不是为阿打俾解毒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姑姑……我不是……我……他……他是……他是阿打俾的……情哥哥!我们,嘿嘿……我们只是想出来玩玩,寨子里太闷了。”
这姑姑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眼力惊人的很,斜眼看了看阿打俾,就知道阿打俾是中蛊了。不由分说冲上前来就为她搭脉。其实姑姑并不喜欢阿赖与阿打俾来往。少数民族的孩子感情都很单纯,朋友是一生的,但苗人与土家人始终不是一个民族的,而且阿打俾的父亲在湘西少数民族中口碑并不好,为了不引来两个山寨之间的结缔,姑姑很少让阿赖找阿打俾玩耍。
“毒入骨髓,再不医治就来不及了!是谁干的?”姑姑追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其实是……其实是我出来采药的时候碰到阿打俾的,那时候阿打俾就已经身中情蛊了……好吧,姑姑,阿赖说谎了!”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姑姑。
“哼哼……小阿赖,你现在竟然学会骗师傅了?这男人自然也是你找来为阿打俾解毒的吧?你这是胡闹!女孩子的第一次岂能这么随便献出去?都走开!”姑姑抱起阿打俾就往山洞里走,听这意思是要为她解毒。
“哎?你傻站着干嘛?姑姑说了,让你走开嘛!一会儿阿打俾不能穿衣服,你是不是想被挖了眼睛啊?快走快走!”阿赖嘴上这么说,但却是好心。一会儿师傅给阿打俾解了毒,下一个估计就是审问马程峰了,这要是知道马程峰是汉人,非杀了他不可。
“切,我又不是没见过……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啊,有时候就是嘴贱,尤其是咱中国人,甭管你占不占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