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你闻闻……这些人身上一股……一股……淳朴的气息,说话的时候嘴里直往外吐哈气呢,你家死人有温度?你家死人会呼吸呀?”马程峰白了他一眼。
在西北一代的黄土高原上,水是极为稀缺的资源,有些人可能一辈子只洗过两次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穿寿衣要下葬之前。马程峰没好意思说他们脏,所以用了“淳朴”这么个词。
五十块钱可以干很多事了,在大城市的饭馆子里,恐怕十个人卯足了劲儿吃也吃不光。所以小村的老乡们都很热情,但家家户户最好的吃食也就是那碗棒子面的面条。但就是如此粗糙的食物,现在对他们而言却是雪中送炭。三人恨不得把碗底儿都舔的一干二净,最后,摩挲摩挲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小村很少有人来,外人不愿意来,村中的老人更是不愿走出去。淳朴的乡亲们在这片贫瘠的黄土高原上一代又一代地繁衍生息着,他们不问世事,不畏惧艰苦恶劣的环境,没人知道他们还在眷恋什么。
窑洞中,只有村中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陪着他们,其他村民都围在院子外,好奇地张望着。
“娃子,你们是……是从那头来的?”老者指着朱家村的方向问。
“对,我们是北方人,以前就听说咱们甘南地区有一个神奇的民国古村,我们手里有点闲钱就想去瞅瞅,看有没有投资前景。”马程峰吃饱喝足了,嘴上又叼起了小烟。
“你们……你们???你们真的是人?”老者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爷们,您这怎么说的?大白天的怎么说起了鬼话?来来来,您摸摸,看我们有提问不?”
那老者还真好信,伸手摸了摸马程峰的脸蛋。“了不起呀!竟然能从朱家村活着出来?几十年了,去过朱家村的人还从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小曼皱了下眉头,听老者的意思,好像他对朱家村也有些了解。但他为何要说几十年来无人活着出来?不是说,最近几个月里还有县里旅游局的领导去过吗?
但这老人跟他们无冤无仇,素未谋面,也绝不可能诓骗他们。那么问题来了,黄河对岸的那个老支书和这位老者,他们谁嘴里的话是真的?
“娃子,你们这次命大,以后再也不要去那里了,那是个被诅咒的村子。绝无生还的机会!”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这三个外来的孩子是村中的贵宾,村中拿出了最好的吃喝,马程峰喝了口茶,可茶杯表面那一层茶叶沫子却始终不散,估计这茶至少有五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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