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的死物,令羽也只是在一次玄妙的感觉中在它的颈部留下一颗指甲般大小的小洞——除此之外,他似乎只是白白的浪费的一年的功夫去做着那些无用功……没有进展,没有突破,没有变化,似乎一切都还停留在铜甲人运送上山的那一天,令羽抱着怀疑的心理刺出他的第一枪……
可是……那些真的是无用功么?——至少现在还无从得知。
……
青云山的山脚。
令清躺靠在一颗大树的树杈上,树下立着的正是那日出现的黑影——剑眉鹰目,脸色微白,鼻梁挺拔,随意束起的长发染着一层淡淡的银丝,却使得他面上的英气更加的彰显几分!
“在第十一月,他一枪挑破铜甲人的颈部……呵!”令清轻声的笑起,“你当年学枪时不曾做到的,他却做到了,看来之前的修炼可‘果真’有‘效果’啊?”
那人垂着眸子不去看令清,略显急促的气息显出他此时心中的不平静,语气却仍然强自平淡:“这样不是很好么?至少证明他比我强!”
“哼!”令清冷哼一声,翻身下树,身子一幻紧紧的逼视着那人,“你当真让他学艺大成之后第一枪所对的就是天剑?”
“这是他欠小羽儿的……该还!!!”咬着牙蹦出这几个字,那人飘然离去。
令清摇了摇头,低喃道:“天剑当真还欠我们么……”
青云峰上,令羽刺出今日的最后一枪,“锵”的一声脆鸣,滚滚而来的反弹力将他手中的透银枪震落在地,而那持枪之手却一直轻轻的颤抖个不停,就是拳头都无法捏紧。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令羽呈大字型躺倒在地,心中噫吁不已——又是徒劳的一天!
对于这个枯燥到快要发疯的动作他早已厌倦无比,可是令清的话却一直重重的压在心底,一日没有瓦解铜甲人,他便一日不会教授于令羽杀人的本事——他不得不迫求自己继续这个动作,而他同时却也不得不庆幸,自己骨子里一直有这样一个特性:不论他对一件事产生多么大的抗拒与厌恶,可真当他沉下心去做时却又能很快抛却那些负面心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否则他可能早已发狂!
轻叹一口气,令羽化作一道青烟直向山下奔去。不过分钟的功夫,他便站在黄果树瀑布的悬台之上,没有理会那一如既往奔腾的水流,令羽盘腿靠坐在石碑之下,身子笔直,由后脑至脊椎皆紧紧贴合在石碑之上。随即缓缓闭上双眼,放松心神,半会之后便沉沉睡去。
淡淡的金光再次从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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