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果树瀑布之悬台上,一身素衣的令羽满目悲怆。
三年时间的相处足以将他从小的那点恨意消除,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去多几声“爷爷”,天剑却是已殁。令羽的心底不时浮起丝丝的抽痛,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楚,仿佛自己不存于世,眼前尽是天旋地转!
人死了,将会去哪?
传说的鬼蜮?神话中的地府?
可不论如何,已是天人两隔,终不能再相见。
令羽斜靠在石碑之上,脑海中刻意的去想象那个爷爷从小到大所给他留下的记忆——他蓦然发现,幼时的记忆已然淡去,连那本不多的恨意也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唯一深深的印入脑海的却只是当年刚刚修炼时爷爷那一次次的在夜里为自己盖上薄被。
真的,这是一个长辈对于晚辈习以为常的动作——可是天剑未央却难得这般温柔,而这份温柔却也随他的长眠随风消逝……
斜靠在石碑上的身子缓缓的滑了下去,令羽委顿的抱膝坐在地上,眼前那翻腾的水幕上仿佛又看到当年的场景,天剑未央却如同俗世小市民的老头儿一般将“剑圣”挂在嘴边,通过抬高剑圣来贬低令羽——结果则是意料之内的激起令羽的战意。
剑圣自三流高手一日飙升先天大圆满——这已不是一个传奇,而是奇迹!
剑圣怒斩蛟龙,这更是一段美传。
剑圣力敌当世四大高手,最终得胜而归,这更是令人敬仰。
剑圣白日飞升,则更是达到了巅峰……
剑圣如此那般,那自己呢?
这是令羽时常思考的问题,这也是爷爷时常提出的问题。
令羽当时只有景仰,如今却也看过平淡,只是没来得及告诉爷爷,他却已仙去……
回头定定的看着这给自己带来巨大转变的石碑,令羽没来由的一恨,双目圆瞪怒斥道:“升龙碑啊升空碑,若你真要助我腾飞,何必这般磨蹭?若是无意为之,又何必给我希望?指劲超常怎样,身法高超又怎样?圣皇眼中也仅是一只蹦跶的蚱蜢,随手即可捏死!这就是你这么多年给我的结果……”令羽仰天长笑,“圣皇?卑鄙偷袭枉敢称圣?到底只是一条百年不死的老狗而已——吾当戮之!”
“蓬!”
毫无保留的一拳狠狠的击在石碑之上,就是那常年修炼的拳头也鲜血迸溅,淡淡的血腥味飘入他的鼻中。
“嗖!”
一股冷冽的气息骤的从身后袭来,令羽大惊,抽身飞退,身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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