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与西蜀之地相隔的并不算太远——当然,这说的是直线距离。只是当一层层的险峰深谷横在这条“直线”之上时,那么这段路程已不是仅仅用长短来测量了,就比如白苗人对于外界的一些货物比较感兴趣,可他们那丰富的金银却只能沦为日常的装饰——不!或许夜壶甚至是纯银制成,因而若真有一个商人能运送一批货物进入白苗人的领地,那么就此一趟,他将一生无忧。但事实上,数十年来,有过尝试的不计其数,但成功的却寥寥可数。
当然,对于这连绵的险峰绝谷,令羽令宁二人虽然也颇感头疼,咬咬牙却也能安然挺过,而且比起那些商人,他两的全部身家也只有两只简单的包袱——水,山间从来就不曾缺过;食物,这层层大山里的野果野兽则是天然的仓库。
在这似乎无尽的山峰中行走的第五天,令羽突然想起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忘却的事情,那就是西蜀城铁匠铺的那个神秘的老人究竟跟令家或是说跟爷爷有什么关系。而这个疑问浮上心头之后,另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接着浮现,至于前一个暂时无法解答,而第二个令羽则直接开口问令宁:“大伯究竟有没有跟你提过有关此行的目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令宁一愣,然后瞪大了双眼望着令羽好一会儿才讷讷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令羽的面色一黑,闷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令宁这才尴尬的摸着脑袋苦笑道:“爹他始终都没有点破,让我一直就像是雾里看花似的……嗯,不过对于我俩猜测的天剑之争却也只是含笑不语!”
令羽冷冷一笑,道,“雾里看花?怕是这雾里根本就没有花……或是说白马非马,红花非花吧?”
“嗯?”令宁愕然的望着令羽。
令羽摇摇头,“呵,哥你难道不早就意识到了?”
“……”令宁微微苦笑。
数日苦笑,令羽二人坐在一处清澈见底的浅溪前休息着,一旁扔的是一张南疆的地图,只是似是不久前被人狠狠的揉搓过,显得很是褶皱。
这条浅溪是一**水,水的源头则延伸至不远处的石缝之中,下游则汇入一口小小的碧潭中,而碧潭面上不时打起的几个漩涡显示出水流也一直从潭底的某处通道流往他出。四周是一片不大的树林,只是树木无论是从个头,粗细或是树叶的成色都要较其他地方的要好上很多,身居其下显得尤为舒爽。
“这该死的地图……”令羽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地图,苦笑着不已。
“呃!没事别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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