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两个,也别瞪着眼睛寻找机会了,待这事儿结束,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有的是机会解决!”影淡淡的看向令羽二人,旋即略有些迟疑的问道,“不知道你俩是令家哪一脉的子孙?”
令羽想了想,照实回答道:“家父令天,他则是大伯的儿子!”
“令天……”影的声音一颤,瞬即恢复了正常,可在令羽看来却有些故作平静的味道。她复杂的将视线转向一边,轻声问道:“可卿的身子康复了么?”
“嗯?康复?娘亲的身子一直都很好啊!”令羽先是一阵疑惑,随即惊声道,“你认识我娘亲?”
影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是啊,很好很好的关系……”
“可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令羽奇怪的问道。
“上一辈的那些事儿,却也没必要告诉你这个孩子,况且,我们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影的眸中流露出一些伤感。
“那……”令羽还想再问,一旁的令宁却咳嗽了一声,低声道:“咳,注意场合,现在好像不是谈论那些的时候!”
“呃!”令羽语气一滞,点了点头,朝着影一拱手便不再说话。
金鸣终究还是没有跟泉仓与淮安硬掐,不说他现在命蛊受创后精神一直不好,关键罗刹影能够这么礼貌的摆出商议的口吻,金鸣也识相的给她那个面子。
三日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中飞逝,黑苗人也从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渐渐放松下来,毕竟他们原本也只是准备用来阻击那些大商的兵士,至于面对淮安这个层次的高手却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他们仍旧严守在寨前的那些竹屋中,弯刀弓箭也不曾离过身。
第三日,黑苗寨中又来了一个耄耋老人,只是与大长老相比,这个老人尽管年龄似乎更大,可是精神体质上似乎要强上太多,每每的一个动作竟往往透露出一股修炼者的气息,而且修为似乎也不简单。可是他那打扮和那根标志性的木杖却说明他应该也是黑苗的一个长老,这就显得怪异非常了。
要知道,苗人与西蜀修士合作也只是在这几十年,之后一些修炼功法才传入苗人之内。故而真正可能修炼的苗人也应该是金鸣这一辈,可是这个老人却拥有着高深的修为,难不成他自小便开始了修炼?
“尔勒爷爷,果然也有你的份……”金鸣三天前的伤还未康复,所以面色略显得苍白。
那老人复杂的看了金鸣一眼,却沉声叹道:“五十年一次的天剑之争近在眼前,当今天下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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