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惨白一片,每一次移动步伐都不禁微微的颤动。
淮安冷眼望着他,淡淡道:“既然大长老深知如此,那我们似乎也不需要浪费时间了。您是聪明人,自然清楚我们所行究竟为何!”
“呵呵……当你踏着我们黑苗寨最后的一具尸体时,那这偌大的黑苗寨也便随你所愿,只是在那之前,还请你节省些时间擦利你那对手爪,以便屠戮我黑苗的儿郎!”金隹说这话时却是含着笑,可是眼神中的坚定却明显的告诉对方黑苗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您当我们没那个胆量,还是没那个能力?”淮安眼眸中溢满了狠毒的杀意。
大长老摇摇头,“各位自然有那个胆,也有那个能力。所以我黑苗寨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你……”淮安上前几步果真就要动手,一旁的影却冷然哼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回吧!”
淮安顿时目光如冰,“我记得我好像不是你的属下吧!?”
影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漠然的盯着他道:“你倒也提醒了我……那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了吧?”话音未落,人影便突然出现在淮安的身后,那修长的玉指缓缓的落在他的右肩,只闻“啪”的一声,将其卸下,手掌又一次幻动卸下了淮安的左臂,然后揪着他的领子飘然离去。
“父亲,我们也走吧!”尔泰轻声说道。
“是啊,走吧……都走了……”尔勒一脸的灰暗,双目中见不到一丝的光芒。
曲终人散,泉仓在尔泰尔勒父子离去后也急忙逃离,随同的还有被影落下的东郭云。
转眼间黑苗寨前又恢复了平静,一场本可能发生的血战就这般匆匆结束,可是在此的众人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的开心。
金隹拄着那根木杖引着令羽令宁二人进入了连寨主都没有资格进入的禁地,而这时令羽才知道这位大长老是如何通过那到数丈宽的深壑——这里根本就专门设有一架装载人进入禁地的吊篮。
禁地里并没有传闻中的神秘之处,简简单单的十多间交纵连横的半天然溶洞,地面以及四面的墙壁都打磨的光滑如镜,若不是顶上的那些钟乳石却也看不出是溶洞。
十多间溶洞内,每一间都设有打造武器用的火炉,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真正为令羽所熟悉的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三人走到最里的一间设有石床石桌石椅的房间,金隹疲倦的坐在床上向后微微一靠,然后闭上眼睛,不闻不问似乎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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