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对视一眼，相自沉默的点点头，便要离去。
张立鼎却又开口说道：“大商历来都有代代相传的十个供奉，他们修为不一定多高，却比那些高手难缠太多。阮家四姐弟便是其中四个，而暗桩其实并非真的仅仅靠我们三个人维持，最高地位的盟主则是十大供奉中的一个！因而就算我就此隐退，暗桩依旧会正常运转……你们小心！”
“多谢张伯……”令羽拱了拱手，与令宁并肩离去。
“哎！”呆呆的望着那敞开的房门，张立鼎幽幽一叹，又饮尽杯中之酒，“福兮祸兮，还是福祸相依？”
……
出了酒楼，令羽一直低着头思索着什么，令宁的数次问话都没有搭理。
“怎么心不在焉？”令宁一把将他拽住，疑声问道。
令羽微微抬头，苦笑道：“自从上次金隹大长老提起虚灵后，我便隐隐记得好似在哪听说过，却也没有多想，而后几次听到叶没有多注意。只是刚刚张伯突然单单说出这个名字时，我终是想起是在得知。”
“嗯？”
“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关于我落下深潭后的事儿嘛？我在朝歌曾联系过听风，要求当日协助帝乙围杀爷爷的那些爪牙的信息。当时听风给我的是六个人，裴天泽，东郭云，江海，李元，照宣德……”顿了顿，他的眸子一闪，“还有一个则是虚灵！”
令宁先是一怔，随即惊声道：“不可能！”话音刚落语气却又软下，迟疑道，“如果虚灵当日真的协助帝乙，那么帝乙又为何要让暗桩去搜寻他的位置？”
令羽嗯了一声道，“这的确是个疑点，而且当时听风给我的虚灵信息仅仅一两句话，连他的位置都没有提及……况且按照金隹大长老当时的语气，虚灵对于铸造一枪一剑是持支持态度的……呃，可这也不能当做依据，毕竟这一过几十年，人的心根本无法保证！”
“不论如何，我想我还是要在帝乙的人之前找到虚灵，到时情况自然清楚！”令宁看上去有些气恼。
令羽点点头，心中的疑惑却没有再提出——按道理虚灵帮助帝乙围杀爷爷的可能实在太小，那既然如此听风却为何将他的名字报给自己？
他的眼睛骤的一亮，或者说听风将虚灵的名字报给每一个打探围杀爷爷爪牙的人，至于原因——哼！自然是他手中的那把天剑！看来，听风神秘的面纱恐怕也要揭开！
暗桩的人已被以令羽他们几人为首的杀手杀得不敢再露面，故而令羽令宁二人赶回西蜀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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