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犯与组织的约定。一路西去,令羽又将一个多月前走过的路再走了一遍,风景依旧,只是心情不同。
路行半途,组织特训的信鸽拍着翅膀从天而降,使得令羽震惊非常。信鸽的这种能耐更多的是让人可怕,而不是惊讶——这要么说明信鸽已如同妖精似的具备的智慧,要么就是自己在不知觉中被组织安放了什么能使信鸽找到的东西。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不会让人高兴!
“上面写着什么?”令宁显然对此已习以为常。
“马后炮……”令羽将纸条化为粉末,“阮家四姐弟已出发向西蜀城……”
令宁一翻白眼,“什么叫马后炮?要不是你认识张立鼎,我们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令羽撇撇嘴,不置可否。
得知阮家姐弟出发,二人再也不敢磨蹭。一连几日的奔波,兄弟两早已一脸土灰,一路的沙土给他们满口沙渍的错觉,可是唾沫吐了半天,嘴里仍然有种粗糙的感觉。当看到西蜀城渐现眼底之时,二人一阵感动,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好好美美的泡上一个澡。
但是当他们兴冲冲的奔到城门边时,迎接他们的却是那尽管的两扇巨门,以及城门边上两个精神萎顿的守门兵士。
“停!停!停!”闻及马蹄声,一个兵士精神一振挥手喝止二人,颐指气使的哼道,“今日西蜀城城门不开,请二位返回吧!”
“返回?”令宁勒停了马,冷冷的望着兵士,“笑话!我们不远数千里从东边赶来,眼见已抵西蜀城下,您贵口一张便让我们返回,不知这往回千里内还没有其他城池了呢?”
兵士语气一滞,怒声道:“废话少说,城主之令,如若再不离去,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我还真想见见您怎么个不客气法!”令宁马鞭一挥,毒蛇一般缠在那兵士的颈部,手臂轻轻一抖,将那兵士拽倒在地,脑袋砰的砸在石板之上,昏了过去。
“你们……有……”另一个兵士惊恐的望着令宁,口中刚要大呼,那马鞭已打着呼哨而来,一鞭子将他抽得昏死了过去。
令宁冷哼一声,转向令羽道:“他们较我们后出发,竟提前抵达西蜀城!”
令羽淡淡道,“他们比较代表的是官方,这一路上城市村落是几乎没有,但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隐藏的驿馆,他们骑得本来就是好马,加上一路不断换马早我们来也算正常……我们应该庆幸,按刚刚那小兵的意思,城门是今日才封锁的,因而不论他们比我们早到几日,但是真正行动却应该是今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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