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云峰下来,令羽让人给自己准备了充足的食物,便走进了闭关室,他知道现在缺少不是生死之战的突破,而是抓紧时间去引导出体内所储存那些药效。
如此,两个月转瞬即过。
闭关室内,令羽两耳不闻天下事,室内外对他而言已是两个不相关的世界——但实际上,天剑之争的盛事已临开幕。
争夺的地点依旧在西蜀的练武台,方圆近十多里的偌大山谷,自天剑诞生起便特意用汉白玉铺制成的巨大平台。在除去天剑之争的日子,练武台全面封锁,杜绝外人进入,因而五十年后,这偌大山谷的轻扫任务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至于场景的布置更是一件无比繁杂的事儿!
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令楚眉头紧挑,眼中尽是忧愁。令宁陪在一旁手捧香茗,不时无意识的抿上一小口。
“哎!”令楚长长的叹了一声。
令宁转头望去,见父亲愁眉苦脸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爹!”
“还不是为了那张纸条……”令楚眼中出现了一些迷茫,“你未允爷爷已经两个月都出过房了……也的确是那样,老人家的心情……哎!”
令宁默不作声的拔出腰间的雾隐剑,沾着茶水轻轻的擦拭了起来,脑中浮现起当时的一幕,他尤记得当时众人看到虚灵那张纸条时的震惊甚至说是悲哀——“半生守护,换得一时平静。一朝爆发,只余一腔恼恨。牢笼之锁,囚尽天下修士。所谓僵尸,不过空口无凭。抛尽热血,哪能抵万千愤怒。天剑开启,已是势在必行。悲也,恨也,不过一世浮华;壮哉,喜哉,亦是转眼成空。福兮祸兮,亦或是福祸相依……”
老人家大半生都为那天剑而奔波,直到如今之高龄,却被告知之前所做只是徒劳,不说万念俱灰,至少也是哀莫大于心死。
“虚灵爷爷的话,真的可信么?”令宁又一次问道。
令楚轻声一叹,“当年你爷爷他们出外游历之时,并无什么高深修为,也没有家族高手暗中保护,却往往能逢凶化吉,多少次挣扎于生死关头,实则却并没有一人身死,这不仅仅是因为虚灵前辈高深的医术,更是同他祖上传下的那一点占卜之术不可分割!虚灵前辈既然能够算出与小羽见面,那么那张特意带来的纸条定然也是他卜卦的结果……”
令宁点点头,心中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兴奋,他知道自己血液中那不安分的因子又鼓噪了起来——既能同令羽跟帝乙这些老一辈的高手对上一阵,又不会违背家里长辈的意愿,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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