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和母亲王丽合力把三轮车推进院子靠边放好,她随手又把院门关好。
“饭好了吗?”王丽一边解着围裙,一边疲惫的问。
“差不多了。唉,礼勋呢?”没看到程礼勋,她不禁就问。程礼勋是小她三岁的弟弟。
“帮吴老板送家具了,马上就回来。”吴老板是王丽的老客户。
王丽解下围裙,抟在手里扫了扫裤腿上的污物,最后把围裙搭在三轮车车把上,然后才走进客厅。
立即,王丽呆住了。接着,她阴沉的眼神在柏亦北和康凯的脸上一扫而过,冷冷的看着女儿厉声问:
“小菱,怎么回事?”将近半夜,女儿与两个陌生的男人共处家中,叫她如何不生气。
“他们两个被歹人围攻,我看不过眼,就英雄气概了一回。”程落菱嘿嘿一笑。
王丽怒气不减,狠狠地瞪了瞪没心没肺的女儿。
她冷哼哼的说:“现在小偷行窃时都西装革履的,大晚上你能分得清谁是歹人?谁是好人?你以为你是火眼晶晶的孙悟空?”
因为这句话,康凯没忍住,“噗嗤”一笑。王丽迅速回头,利如钢针的目光定在了康凯的脸上,康凯一个哆嗦。倒不是吓得,只是这凌厉的目光太突然,心里没有一点儿准备。
“两位先生贵姓啊?”王丽问着,眼睛并没有离开康凯的脸。谁让他笑得欢。
“我姓康,他姓柏。”康凯柔和一笑,如实作答。
王丽这才去注意站在门角,沉默不语的柏亦北。
“你姓柏?”王丽眯起了眼睛,似信非信。
“是。”柏亦北点点头。
“你的这个‘柏’和‘凌雲国际’董事长柏震衡的‘柏’是一个‘柏’吗?”
柏亦北不禁一愣,眼光不由自主的聚焦到这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身上。
灰衬衫,蓝长裤,中等个儿,短头发。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底层中年妇女。只是叫他不解的是,在这张充满沧桑的脸上,显示更多的是警觉和忿恨。
没错,是忿恨。
他绝不否认,“凌雲国际”这个名字在商界也是叫的铮铮响,父亲柏震衡在商界更是一匹无人能够比肩的黑马。
商场无情,爬滚多年,父亲坐到如今的位置,手底下拉的仇恨自然是举不胜举。
只是仇恨虽多,但都是些叫得出名号的大集团大公司。至于眼前这个平凡无奇的妇人,他实在是想不出能和父亲牵出什么瓜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