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往年一样,按长幼有序的顺序众人一一把寿礼献上。见所有的人都献完了,柏亦北这才缓缓走过去。他排行最小,也应当排在最后。
“祝您老,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啊!”柏亦北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在了柏老太太的眼前。
您老?他竟没有喊“奶奶”。
柏老太太接过盒子,并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是啊,真的是好陌生呢。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孩子了?想来,怎么也有二十四,五年了吧?留在记忆里的依旧是那个瘦瘦小小,可怜兮兮的小男孩。
柏亦北在柏园时,年龄太小,还不懂得如何去讨好长辈的欢心,一直都不得柏老太太的宠爱。但是柏老太太不喜欢小孙子倒不是他不嘴甜。
真正的原因,而是他与次子柏震衡如出一辙的性情:坚决果断、沉着干练,任何事从不喜形于色。这样的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叫人难以驾驭、难以掌控。
然,柏老太太却是个喜欢操纵人,喜欢唯我独尊的人。
“怎么?不打开看看吗?”柏亦北不冷不热的看着柏老太太的眼睛。
柏老太太低头,双手微颤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个翠绿的玉镯。
柏老太太出身寒门,对玉石,翡翠没有丝毫的鉴别能力。刚嫁入柏家时,她随波赶时尚,买了对白玉耳坠。结果是个赝品,被人蒙了钱财也就罢了,还让圈里的贵太太们嘲笑了好几天。从此,她对玉石深恶痛绝。
这件事,柏老太太认为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在柏家,玉器更成了禁语禁物。每次过寿,孝子贤孙们都会投其所好的买些柏老太太喜欢的金器来讨好。
今天,柏亦北拿出个玉镯,显然是在膈应她。膈应她的不仅仅是玉镯。
虽然,柏老太太对玉石没什么研究。但到底做了多年的豪门太太,见多了大致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来。她一眼就能看出手里的玉镯是个下等货,市场价也不过三百五百的。
这算什么?是嘲笑她不懂?还是讥讽她,在他柏亦北眼里她只值三五百的分量?
柏老太太顿时怒不可遏,可是当她对上柏亦北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时,她瞬间泄气了。小男孩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刚毅、清冷、让她胆怯的真正男人。
柏亦北轻冷一笑。她怒了,他就是要她怒。
“送礼也是分人的,对什么样的人,就该送什么样的礼。面对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