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不该说。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无不无情的,你应该清楚。”
磨了半天嘴皮,好处没捞着,还叫人给威胁了。
在和柏亦北走了个对脸儿时,嘴巴又欠欠的开了口:“你到底是个有谋略的,玩阴谋,让亦东亦南两败俱伤;献美人,利用这个女人把我踢开。现在你成了柏震衡独一份的继承人,你很得意吧?”要不是他,她和她的两个儿子能走到这般地步?都是这个该死的下流胚,她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柏亦北从进门就低头用手机处理着工作,曹丽君顿在他边儿上他知道,只是把她当做一堆垃圾,看都不看她一眼。
曹丽君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管不着;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他也懒得搭理。不过这次柏亦北倒是接了话茬,不是辩解,而是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太脏,别让我母亲的名字从你嘴里流出来,那会辱没了我母亲的名字。”说完一扭身坐进了沙发。
柏亦北的话气的曹丽君要吐血,再也待不去了,她拧眉跺脚,忿忿的转身离开。
曹丽君一走,程落菱就从柏震衡的怀里跳开,撅着小嘴嚷着:“柏老头,你不厚道,骗人可不好。”
柏震衡清楚小丫头什么意思,就是故意装糊涂逗她,他扬眉笑问:“我怎么不厚道了?怎么骗人了?”
“打电话的时候你可是说了,曹丽君在医院呆着呢,不回来。事实呢?我一进门就和她撞了个正着,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
其实,程落菱冤枉柏震衡了,他打电话的时候,得到消息曹丽君确实没有回来的打算,谁知道曹丽君半路来了个突然袭击。
“你还说呢,我打电话让你来,可没说让这兔崽子一起来。你和他一起过来,这不是诚心给我添堵吗?”柏震衡看着小丫头反问。
她举着打着石膏的胳膊,梗着脖子维护起柏亦北:“你知道什么?柏大叔疼惜我是个伤者,出行不方便特意载我过来的,柏大叔这是做好事,好吧?”
柏震衡没好气的说:“他是好心做好事儿?怎么?我还得谢谢他?”
程落菱摇头说道:“哪用得着你谢?要谢也是我谢才对。”
“不用谢,记在心里就行了。”柏亦北冷不丁的插上一句。
程落菱把头一撇,柏亦北所有的注意力都还用在手机上,好像刚才插进来的声音是她出现的幻听。她不禁感慨,柏相公就是有这三心二意的本事。
爷俩自来不对付,说不上两句准得开火。程落菱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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