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结合刚才的事儿想想,肯定是因为小丫头刚才说的那话。
哈,小崽子,心里不舒服是吧?老子让你更不舒服。
于是,柏震衡把手一环,抱住了程落菱的腰。柏亦北望着程落菱腰上的手,冷光逼人。
柏震衡又瞥了眼冷光的主人,挑眉问程落菱:“你想当我柏震衡的太太?”
程落菱点头如捣蒜。
柏震衡一怔,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他清楚这丫头对那小崽子的心思,所以她现在搞这么一出,他还真摸门不着。
柏震衡又问:“当上之后呢?”
“要钱,或者股份都行,越多越好,多多益善。”程落菱说的直言不讳,一本正经。
柏震衡把头往后一偏,蹙眉看着她。往兜里搂钱他到还理解,毕竟钱是万能的,钱能买衣服、首饰、名包、甚至房子车子,可股份也要……
于是,被/搞/糊里糊涂的柏震衡忍不住又问:“要来干嘛?”
程落菱理所当然的回答:“给我家柏大叔啊。”
“给他?”柏震衡温和的脸立马黑了下来,沉声说:“你成为我的柏太太就是为了分我的钱,分我钱的目的是为了给他?这些是谁教你的?是不是他?”
柏震衡指着柏亦北问,小丫头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么处心积虑的事儿她做不来。“小兔崽子教唆”的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反应。
父亲的不信任让柏亦北的心里寒意丛生,他没有反驳,更没有解释,只是漠然的凝视着对面的女人。
她刚才的话太直白,目的太明显,傻子都能听得出,这是在赤果果的挑拨他们父子关系,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实在没什么可离间的。
父亲恼了,他也疑虑重重。不过在他满腹疑窦的同时他又在极力的反驳着自己的猜疑,总觉得她不会害他。
第一,他和她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她有没有脑子他很清楚,她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儿;第二,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她对他的好,他相信那是真的。
是不是这样呢?
很快,程落菱接下来的话,就给了他欣喜的答案。
程落菱白了下柏震衡:“嘁,你可真是小人之心,柏大叔才不会教我这些呢。你以为谁都跟曹丽君母子一个德行啊?一天到晚啥事儿不想,就想着怎么算计你那点家产?我告诉你,那是他们没本事,就想着去你那儿捡现成的呢。我家大叔是那样的人吗?他真想要什么,是去‘挣’,而不是去‘争’。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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