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双手捧到嘴边,悄然转身背对向了他,小口一点点喝着。
等到杯中水,被的喝一干二净,她才不得已回头悄悄看了眼温玉言,他穿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床榻边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
一副她不过去,他也不歇的架势。
十五只好硬着头皮,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爬上床僵硬的躺在床榻的最里面。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和他同床共枕过,但那也是以前,现在虽然自己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这气氛还是怪的狠,叫她心里不由的紧张。
身边躺了个男子,叫她不得不遐想非非,听人说世上男子皆好色,要是他等会儿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该如何是好?
十五忧心忡忡。
温玉言忽抬手,十五顿时警惕,但他却只是伸手将里面的被褥扯了过去,盖在了二人的身上。
“好眠。”温玉言同她说了句,吹灭的床头的烛光,躺了下去。
陷入昏暗后,十五心里更加忐忑了起来,随时警惕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但过了许久,温玉言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作。
她悄悄扭头看向了他,他都已经背对着自己,睡着了。
看着身边入眠了的温玉言,十五一直悬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
她不由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温玉言是个什么人,他的心里只有司徒流萤,之前别的女子碰他一下都不行,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去碰别的女子。
而且就算男子好色又如何,那自己最起码得有色才行,自己这个样貌,哪怕是不着寸缕的躺在他身边,他都提不起丝毫兴致吧,说不定还会觉得恶心。
最近关于他们分房的议论,越来越大,他大概也是怕这些话,逐渐传入温政良耳中,或者一些有心人耳中,所以才迫不得已同自己来同床共枕吧。
十五自嘲般笑了笑,翻身也背对向了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后来几夜,温玉言都是在她宫里歇下,但也只是歇下,她所担心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没有半分逾越。
只不过,唯一奇怪的是,每每她醒来时,自己的手就会抓着温玉言的手。
吓得她赶紧收回。
她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夜要是他再来歇,就得把自己的手绑上。
到来夜里,温玉言终究还是来了,或许是因为刚沐浴过的原因,他脸有些红润,像上了胭脂一样。
十五不由想起一句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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