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发现对面早没了人,他一惊赶紧起身,身上的被褥掉落在了地上。
往床榻处一看,沈轻舟的手垂落在榻边。
温玉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到地上被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从地上捡了起来,走到了床榻边。
他轻轻掀开了床幔,沈轻舟还睡着。
温玉言弯腰将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还将她搭在床边外侧的手,放了回去。
看了她一小会儿,温玉言才放下床幔,离开了宫殿中。
而在他离开后,沈轻舟就睁开了双眼,她起身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被褥,微微笑了一笑……
夜里,温玉言又叫她读折子。
“ 臣程盂启云芮城产柑橘,味酸甜,于陛下献之。”沈轻舟突然两眼放光道,“柑橘耶,他说他那有柑橘,问你要不要。”
温玉言拿过奏折写了句,“不必。”
“你怎么拒绝了啊?”沈轻舟一副可惜的样子,说,“你不吃柑橘吗?”
温玉言无语道,“自他去往此处任职,便隔三差五的进贡柑橘,朕和宫里的人都快要吃吐了。”
沈轻舟郁闷道,“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们漠北都吃不到柑橘呢,就连我总共也就吃过两三次……”
温玉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罢了,人各不同命啊。”沈轻舟感叹了句,继续读其他奏折。
读完奏折后,沈轻舟不由伸了个懒腰,看向对面的他,她又情不自禁问到,“温玉言,我是别国人,你把国家大事全给我看,你不怕我对你不策吗?”
“你的国家都不要你了,你现在还能如何。”温玉言下意识的随便说了句,但语出又不由顿时一愣。
他目光有些紧张看向她,只见沈轻舟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喃喃,“是啊,我的国家,都不要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玉言忙道了句,心里懊悔的缓缓说,“对不起。”
沈轻舟一惊,她没想到他居然向自己道歉。
温玉言也没想到,按理说他完全不必,他起了身,命人拿走了奏折,离开了宫殿之中。
几日过后,沈轻舟一觉醒来,惊讶的发现,桌面上摆了一箩筐的柑橘。
她上前,拿起一个,想起来那夜的随口一提。
真是个呆瓜……
沈轻舟莞尔一笑,那颗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心,再次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上次你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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