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你一定要小心。”他自也看出此来满人非是一般。”杨青峰点一点头,飞身上马,取了宝刀,却将刀锋向内,刀背向外,那人一愣,寻思杨青峰这人难道不会武功?却又分明将那七个满人打的狼狈不堪,却是不知杨青峰手中所持是一把宝刀,任你何种兵器被它碰上,定是要断做两半,杨青峰念他刚刚叫自己将背上所背孱弱少年放在地上再打,不占自己便宜,自己却用刀背与他对敌,也是不占他便宜。那满人见杨青峰准备停当,将坐下之马一提,向杨青峰冲了过来,手中长矛依旧长挺,如出洞长蛇,依旧刺向杨青峰前胸。杨青峰此时去了背上所负,身体自是灵活异常,急将身向右一斜,挪开了前胸之位,那人骑马挺矛与杨青峰一错而过,去不过五尺,马缰一勒,圈马回身,就势将矛当棍,向杨青峰后背拦腰扫来,这满人以前过的是半耕半牧生活,马上骑术甚是精绝。杨青峰还不及转马回头,耳听的背后风声大响,无奈之中,急提了内息,足下用力,在那马镫之上一跃,起于空中。满人日常骑马打猎,练得一身马上之功,多凭一身蛮力外加巧劲,对中原武术套路轻功却不通晓,陡见杨青峰平地而起,心中大是钦佩,却也将长矛劲握手中,只待杨青峰下落,便即或刺或扫。杨青峰空中看得清楚,将身一沉,却是头下脚上,手中宝刀前探,眼看将至身落,那人一棍扫来,杨青峰手中宝刀早起,却是刀背在前,与那矛杆一撞,两人俱各手中大震。
杨青峰身落于地,那人马背之上执住矛杆,往下如捣蒜一般将矛尖连连向杨青峰身上戳来,杨青峰身不骑马,正是如鱼得水,足下左闪右跃,早近那人马身,将手中宝刀刀背去那人马腿之上一敲,那人马骑吃痛,踢腿尥蹶,大是不从,折腾了好一时方才消停。杨青峰却自将身立在一边,也不乘机出手。
那人心中好生敬佩杨青峰为人,不欲再战,跳身下马,见杨青峰手中所握大刀依旧刀锋向内,刀背向外,又寻思那七骑满人皆是兵器断折,不由心疑,走近杨青峰身前,问道:“你既是手有大刀,为何屡屡只用刀背与我相斗,却不用刀锋?”
杨青峰也不说话,眼见身前有一块碗大之石,一手拾起,向上抛起,将刀一挥,早将那石一刀砍作两半,断处光滑齐整,便如打磨过一般。那人眼见,方知杨青峰手中之刀是一把宝刀,却又心中犹自存疑。原来此人力大,那矛杆自用精铁所制,心思你那刀虽利,难不成还砍得我矛杆折断?杨青峰见他眼中之色,已知他心中之意,当下将刀倒转,只将刀柄递于那人,那人正欲如此,当下接了,一手执刀,一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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