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哈达部之主前去朝见大明朱皇帝,在那金碧辉煌的金銮宝殿之上,那皇帝虽是神态恹恹口不多言,然却不失我一意归附之心,依我之看,汉人文化思想以及农业耕作等等,无一不使我心觉是我哈达族人学习借签之学,不过时在如今,方始心觉这汉人实是无耻至极。”
杨青峰心内一惊,心想这老者刚说汉人值得他哈达族人学习借签,却立马又说汉人无耻至极,拿眼看向孱弱少年,见他也正焦急,正在待那老者言说下文。
却见老者待了许久,方始又再出言,语气虽是平静,内中却似隐含了无限愤怒,只听他说道:“先前在我辽东,不要说我哈达,连同那乌拉、辉发、叶赫等各部皆以汉人大明作为共主,不料大明汉人边官不分忠奸,只以个人好恶待我辽东各部,又以所贿财物多寡而对各部加以区分,甚早之前,便有一个图伦城的城主名叫尼堪外兰,对那大明忠心不二,眼见建州左卫的奴尔哈赤族人心怀不轨,即引领汉人对那族人予以剿灭,却单单遗下了奴尔哈赤。奴尔哈赤心怀忿恨,其后竟在大明领地之内将尼堪扑杀,那大明军兵竟是视若不见,此至我辽东各部心寒,向明之心已有飘摇。大明军兵一味偏向袒护奴尔哈赤,终至他坐地而大,将我各部一一打败。那奴尔哈赤本是一代枭雄,贪心欲念并不止步于此,虽尚不与大明正式翻脸决裂,依我之想,也只是早晚之事,如今汉人忠心报国者甚少,贪生怕死者众多,奴尔哈赤却已兵强马壮,所向披靡,眼下大明虽是心始有觉,有心抑之,却已无力而制,欲以辽东各部与奴尔哈赤相抗,各部早已奄奄一息气力不继,不死者尽都做了奴尔哈赤的奴役跟随,如今在辽东,部落之中如老朽这般不臣服于他之人已是极少。可怜那汉人,自恃精明,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实是愚蠢,自己种植的苦果也只能由自己去吞,以至于今天,奴尔哈赤横行肆掠,汉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是没有,汉人有句俗语,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汉人可恨也正在于此。
老者一席话语说完,直把杨青峰听得目瞪口呆,心思一路而来,见那满人势大,竟至在大明之境也敢横行无忌,汉人不敌,却原来都是汉人自己一手所造,只是害了辽东将汉人视为朋友的各部族人。汉人如此不义,可真如老者所说是为无耻至极,心想至此,不觉满面羞愧。却听一边孱弱少年咳嗽不已。杨青峰急忙上前,拿手去他背后连拍了数下,孱弱少年方止了咳嗽,却依然满面怒容不消,想是心内大是冲动。过了许久,方始平了心境,对那老者说道:“先前我大明自恃势强,对关外藩夷施恩不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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