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却也只能停手。去看孱弱少年,见他依然痴痴傻傻,双眼直视,眼珠不动。杨青峰无奈,只好将洞内柴火生的甚旺,将狼毡铺在地上,将孱弱少年身体置在狼毡之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杨青峰顾不上漱洗,先去看孱弱少年,见他情形依然如昨天一般,心中担忧愈甚,慌慌煮了一只林蛙油,喂了一半给他,自己吃了另一半,又吃了一些肉干,便匆匆背了孱弱少年,向补天石攀行。
今日将孱弱少年背在背上,杨青峰只觉孱弱少年身体沉重,异于往日,心中稍感惊讶,却已会意是昨晚自己给他疗伤,又耗尽了自身内力,是自己身疲而已,又见那上行坡峰甚陡,想了一想,取过两根短索,如昨日攀爬那瀑布之巅的情形,将孱弱少年和自己绑缚一起,方始开步。
到了乘槎河边,见牛郎渡一块巨石横旦激流之中,已没有了昨晚提足轻轻一跃,飞身而上的豪气,先将行李抛向河中那块巨石之上,立在河边,聚了全身之力,方始放胆一跳,却也只能刚刚落在那尊巨石之边。心中陡生惊悸,眼见河中激流峰涌,稍下便是万丈飞瀑,心想若是气力不至,这一跳不能至于石上,落入河内激流,冲下飞瀑,必是粉身碎骨。当下更是小心,将行李抛了对岸,行至巨石靠那对岸的一边,再次聚了全身之力一跳,总算过了乘槎河。
杨青峰背负孱弱少年向上攀爬,奈何峰陡雪滑,毫无路径辩识,杨青峰又因内力大失,情形艰难如同登天。然而杨青峰心念坚笃,不管如何,皆是一心而上,到了天色将晚,终于去到一方巨石的石根之处不远,只见石边豁口,一道激流奔出。
杨青峰先前曾听老者详细叙说补天石之形:半居峰上,特起而高,天池之水于其边上豁口而出,是为乘槎河河口。是以杨青峰一见此石,心想定然便是补天石,虽与自已只几十丈之远,却是再也无力攀爬,当下就在不远一处岩洞之中歇脚。
孱弱少年依旧目光呆滞,似傻如痴。杨青峰烧了热水给他洗脸,依旧煮了林蛙油喂一半给他,将他扶起坐在火边取暖,见孱弱少年呆呆动也不动,一直将身体持了初坐之形。杨青峰不由叹一口气,过去将他身体放平,躺卧于那条狼毡之上,自己也吃了肉干,过了一会开始行气练功。
第二日清晨,杨青峰早早服侍孱弱少年吃了早食,便背负了他向那近在头顶的补天石攀爬,几十丈之远的距离,却也用了一个时辰,才至那石根之下。
立在石脚而望,见其半偎山土,**其身,在那一边土石交接的豁口,一股清泉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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