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录玳虽是恃宠刁蛮,贵为格格之身无有不敢,这一句话终是难以说得出口,却早已将一张俏脸羞的通红。
杨青峰甚少经历男女之事,也不懂揣度女人之心,见玉录玳如此,也不以为然。
过了一会,杨青峰本想再问玉录玳那日在那山洞之中后来情形如何?又如何至于此地,却又怕玉录玳心想那日山洞之中之事害羞。然自那以后一直不见何可大,心中牵挂不已,忍不住又问玉录玳道:“那一个名叫何可大的,可知如今他在于何地?”
玉录玳面色一紧,脸现凄然,说道:“那一日他与那三人在路中相斗,待得有人得报前去相助,却已……。”说时心中难过不已,眼中蓄满泪水。
杨青峰见她如此,心知何可大已为那三人所杀,心中不由一阵大恸,暗想此人虽是头脑愚钝,却是没有一丝城俯,又极具忠义,却是听了自己所编谎言,一路追随,只为对自己殷勤照料,却不料丢了性命。又想何可大如若此时尚在,先前自己胡吹海侃的胡悠之语,说不定已为人所识。不过自己宁愿如此,也不想他此时已为人所杀没了性命。
心中痛了一阵,问玉录玳道:“那何可大的尸身,如今葬在何处?”
玉录玳说道:“尸身已带回此处,葬在城外之东小山脚下。”
杨青峰眼中之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暗暗将此记在心间,自思等到身体可动,便去那处祭一祭他,方对得起他一路对自己的相护之情。自闭了眼,沉思了一时,暗思此行寻参之事,又将眼睁开,问玉录玳道:“我如今身在此处,一共待的有多少天时?”
玉录玳算了一算,说道:“从那一日你在山洞之中昏迷算起,我们在山洞中呆了一天,回来路上行走一天,你又昏迷了六天,这是你身醒之后的第五天,一共是十三天。”
杨青峰不觉啊呀一声,心说这一眨眼便去了十三日,加上从长白山而来一路所行用去的三天,便是十六天,已是半月之多,殇情涧主所说的三月之限,虽是大致还有两个半月,只怕此事不是那么容易便可办到,自己需要紧抓了时日。
当下对玉录玳说道:“录玳姑娘,明日便如那鲍国医所说,麻烦你把我送出屋外雪地之中,如此我想身体应是要好的快一些。”
玉录玳见杨青峰自身也欲如此,也只得由他,当即答应。
杨青峰又问玉录玳道:“听你所说,鲍国医先前将千年人参化作汁水注于我身体之内,具我所知,千年人参是为至宝,轻易而不可得,此人参却是从何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