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禁不住心中得意,自言所说方知,此时才可对空虚道长如实而叙。
一边智信大师与武行路陡见二人从树草丛中而出,径去对空虚道长言叙,也自罢手,武行路听的卓辉珠之言,只在一边冷笑不止,智信大师先前也已在江湖中听闻杨青峰智救孙大人之事,今又听卓辉珠切身所说,也不由在心中连连赞许,心思杨青峰虽是年少,却大勇大智,又仁豪侠义,实是江湖之中少年英雄之范,不知怎地却被这武施主所害,也不知却是为何?
卓辉珠痛苦不禁,呜咽出声,他身后哭拜于地的玉录玳更是大放悲声,说道:“我自是要随我的青峰哥哥同去眠于地下,如今却连我青峰哥哥的身体都寻找不到,这人定然是将青峰哥哥的身体拖出,丢于山野里喂了狼了,我的青峰哥哥好可怜。”
空虚道长早见卓辉珠身后跪着的一个姑娘,且是一个满人少女,心已在意,今又听她如此之说,不由心中惊奇,自思杨青峰身离自己数年之久,这个小姑娘竟说要随他而去,这又是为了那般?忙问玉录玳道:“这位姑娘,你又是何人,缘何声言要随了我那徒弟杨青峰同去身眠于地下?”
玉录玳边哭边说道:“我叫玉录玳,青峰哥哥是我的丈夫,我是青峰哥哥的妻子,他今既已不再,我自是要随了他去。”一语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然失色,卓辉珠更见大急,止了呜咽之声忙对玉录玳说道:“你可不许胡说,我青峰哥是何等之人,怎会娶你做妻?你说青峰哥是你的丈夫,你二人可曾拜过堂行过礼?可有媒妁之言?可有拜过双方父母师尊?我青峰哥决不会爱上你。”
孱弱少年两月之前与杨青峰处处身影相依,只近两月之时未在一起,知杨青峰去了赫图阿拉城,远离中原之地,自是不可得父母师尊之允,怎会便如她之所说一般?
玉录玳哭道:“我自喜欢我的青峰哥哥,我不知道青峰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不过青峰哥哥要了我,他说要一辈子对我好,对我负责,可是我的青峰哥哥却被那个恶人害了。”说着又禁不住痛苦失声。
玉录玳方才所言已让空虚道长等人大惊失色,此时再出此语,入于众人耳中,无异于石破天惊之事,众人心中都知得她口中所说青峰哥哥要了我之语,自是指二人之间有了男女之事,无不大感意外,只有武行路在一边漠然而立,冷笑之中脸上更添得意之色。
空虚道长自在心中震怒,暗想青峰这小子离了我之身,竟然做出这等苟且无礼之事,真是大失我武当门楣之颜,待得回山,定要让他好好面壁思过,眼前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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