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朱丢弃了,心中大是惋惜与不安,却也无奈。收拾齐整,来见扈尔汉。
扈尔汉一见,不觉轰然喝彩,说道:“先前与杨兄弟在那狼烟道上见得,其时杨兄虽也是丰神俊朗,却不如今日神彩丰蕴,其时我见杨兄英气泛脸,豪气尽露,虽是勃勃生机无限,却少了一份老成持重,如今杨兄面色刚毅,无以喜怒所显,凝重之中自显英豪,沉稳之间却有凛然,今日的杨兄方是更见稳成之象。”
杨青峰听他所说,自思这两年中所历大起大落,见了许许多多物事,心之所染也是悲喜忧怒,常常引自入于沉思,那一颗心沉湎积甸,明了许多事理,如要再如先前那般无忧无虑自由自乐,已是不能。虽扈尔汉如此夸奖,自己却也并非如他所说喜怒哀乐未显于形,只是较之先前有所内敛罢了。
扈尔汉早吩咐下人摆了酒菜,二人推杯换盏,扈尔汉心慕杨青峰英雄,杨青峰敬扈尔汉重情,功夫不大,二人已将一壶酒饮尽,下人又上一壶,二人饮完,俱各已是微有醺意。忽然有人来报,说道阿尔哈图门(满语为广略之人之意,努尔哈赤对褚英之呼)褚大人来访。
扈尔汉吃了一惊,来不及细说,忙至门口去迎,进了厅堂,杨青峰见那人生得虽也虎背熊腰,却不似大多满人一般生猛彪悍,一脸和善之形。扈尔汉将那人请于堂中上首而坐,杨青峰自坐一边,也不与那人招呼。却听那褚大人开口说道:“听人传报,说道今日大汗在录玳格格婚礼之上,竟有人敢在大汗身前出手,搅得那婚礼无成而散,也不知此人是何许样人?怎地如此大胆?”
扈尔汉听他所问,也是酒力上脑,若在平常他也不致如此见形,今日心中兴奋,又为酒力所冲,大是形色尽显,要知这褚大人褚英可是努尔哈赤长子,努尔哈赤尚在未称汗之前便是有意传其继承自己受封于大明建州卫都督佥事以及龙虎将军之位,只在称汗之后才渐疏远于他。
只听扈尔汉说道:“此人英雄无比,又倜傥潇洒,实是人间之杰,先前我已识的于他,今日已是第二次相见,褚大人是否想见的他面?”
那褚大人道:“既是洪巴图鲁如此盛赞此人,想必此人便是真英雄,如能见上一见,自是最好。”
扈尔汉将双掌一拍,说道:“褚大人既是想见,那人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又将手向杨青峰一指,说道:“此人便是!”
那褚大人神情一震,刚刚入到堂内也已见有杨青峰在坐,见他也不言语也不起身,心觉此人好是无礼,虽是看了两眼,却是不曾细加留意,此时听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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