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身形一掠,足如蜻蜓点水,将身形尽在众军头顶之上飘飞,瞬时便已过了神机营。五军营在神机营之后,那五军营有步军,骑军,本是两军对垒,又或攻城拔寨之时所用,今只为杨青峰一人,便只调了五军营中的步军。五军营见神机营在前大乱,又有神机营火器打入营内,此时也是乱做一团,杨青峰只将双掌连发,掌力所出,尽将军兵阵形打的散了。却还不至皇帝身前,便见皇帝近身的锦衣卫早已将身迎上前来,明晃晃一片至光尽在头顶耀闪,尽是高高举在头顶清一色的绣春刀,身形步伐,俱是合了阵形。无欲绣春功,又三十六路绣春刀法,杨青峰先前在栖绝峰之上早已见识过,端得是形招诡异,阴盛至毒,又所使之人个个穷凶嗜血,配以那绣春刀所使,更是威力百倍。
然而今日的杨青峰,已不是那一夜在栖绝峰之上只能偷偷摸摸暗施诡计的杨青峰,今日情形也不是那一夜明光皎洁,清风徐来,虽是诡异凶险,却也充满无尽逍遥情趣的静夜之形。杨青峰只将手掌一举一放,掌力所出,立时便杀数人。
今日此时的杨青峰只想杀人!
杨青峰一掌而出,便杀数人,一众锦衣卫虽是心中胆寒,却不身退,越发奋身直上,竟是欲以血肉之躯来挡杨青峰大进之势。杨青峰神思尽弃,此时脑中只存一个‘杀’字,既是这一群腌臜狗奴自甘要将身替那一个无情无义的狗皇帝去死,何还需给他等怜悯?眼见一人双手执刀,斜起直出,身刀合一,刀变剑用,直向杨青峰当胸搠进。那一人身形不护不隐,门户大开,竟是意欲与杨青峰同归于尽。杨青峰口中一阵冷笑,见那一把利刀在前,那一人身在后,直待他刀身近胸,忽地双臂陡地一起,双掌疾举陡至胸前,啪地一合,将那一把刀身夹在两掌之中。那一人也是锦衣卫中的佼佼之人,虽是身在空中,足无着撑之点,身中之力犹自强劲不衰,自将身中内力连摧数摧,那一把刀身夹在杨青峰两掌之间兀自纹丝不动,却忽地无声无息,那人手中至钢所铸的利刀竟自折了数截,掉落至地。自是杨青峰以掌中之力而断。力断刀身,本也平常,却断折无声,这一着却不是常人可及。具此能者,先是要身中内力至刚至强,却又要至和至柔。力之至刚至强,方可断的钢刀,力之至和至柔,才能使断折无声。
那一人手中之刀陡折,手中只握一只断刀刀柄,却前趋之身陡失了力之所着,身形向前劲冲,杨青峰只将双掌一开一合,正将那一人疾冲而至的头颅夹在掌中,双掌力之劲出,噗地一声,那人头颅便如一只爆裂的西瓜,红的黄的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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