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似是大为关爱,那两人却都不吃。
却听屋中刚刚那人话语声落,便有人接了他声语,说道:“此话确实不错,你说那长平公主,贵为皇室之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偏偏喜欢那一个小子,那小子虽是武当派弟子,终久也只是一介布衣,却偏偏对她又不领情,更似大是冷清,便就单单这一件事,就不合世之常情,让人看来,真是心觉奇哉怪哉至极。”
这一言所出,立时搅动屋中气氛,内中之人声语纷纷,只听一人说道:“如此说来,这一个公主虽是皇家贵女,却是个有情之人,不嫌那一个武当小子是个布衣,却对他如此用心,倒是一个好姑娘,不要说是皇家血脉,即便是寻常人家之女,如此有情也是难得。”
这一人话语声出,立时便有数人出声附和,杨青峰只顾吃饭,哪有心去理会这些闲言碎语?此时只怕便是天塌,也是毫无所谓之事。
那老者却将此言入在耳中,面露喜色,似乎对这一语大是受听,和他一道的那两人也是兴高彩烈,一人更是提了酒壶,自将身去到那人身前,向那人敬了一杯酒,口中说道:“这位兄台,所说果真不错,人之立世,情字当先,绝不可无情,那一位长平公主,人长的貌赛天仙,地位至尊,却不自恃身份骄狂目中无人,又心系天下百姓,用情至真,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王公富贾之家望眼欲穿,欲求公主下嫁其家,公主却自对这一个布衣用情用心,只可叹那一个武当小子有眼无珠,有心无情,置公主日日心戚悲伤,偏公主又对他大不放心,日日担忧牵挂,只怕他心中不乐,身体有恙,抑或为人算计,抑或自暴自弃,总之,公主日日对他期念,只盼他一切安好,他却从不将公主放在心上。这一种人当真是无心无肺,即便是那猪狗也自不如。”
在这屋中所坐多是无所事事之人,也不知事实真假,所听俱是传闻,正是东说东好,西说西好,心中早对那公主的身份尊崇不已,又听这人将公主说的这般貌美,用情至深专一,尽都纷纷叫好不绝。却还称赞之声不落,忽地便有一声喝起,说道:“尽是一群无知妄言乱语之人,那一个公主,真有你等所说那般好?你等不知,他是当今那一个狗皇帝的女儿,那一个狗皇帝因了自心疑忌,杀了一心一意为国为民的袁崇焕督军。袁督军虽是为国为民,却也是为的他明室江山。满人势大,对我汉人所惧者唯有袁督军,狗皇帝杀了他,正是亲手为满人除了抢夺他明室江山最不可逾越的屏障,可谓是自毁长城。那个武当杨少侠,先前也曾身随督军一起,与满人浴血激战,二人情义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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