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快快先燃起烛火!”
一连叫了数声,堂中之人人人惊慌无神,谁听得他叫?正在无奈,只见一把火把急奔而进,入到堂中。屋中顿时又是一亮,横天王心中一宽,先是将眼向堂中一看,心中却是吃了一惊,堂中早已不见了杨青峰身影,只在他先前立身之处躺着一个人身,正是刚刚将身上前欲要砍杀杨青峰三人之中的一人,不知为何,心中先惊又宽,竟似隐隐有些许欢欣。
却见手执火把这人气喘吁吁,面色惊慌无措,见横天王与左金王俱在堂上,只叫:“不,不好了!官军杀过来了!”
横天王虽也心疑心惊,却不慌乱,见那报信之人身形颤抖,不由恼怒,口中大喝一声道:“慌什么!去传我号令,只以强弓硬驽伺候,如官军进攻,便以箭射,切不许出战。”
夜中情况不明,冒然出战,只怕敌人设的有阴谋诡计,横天王此着实是高明。
那人心下稍定,应了一声,正要出去传令,却又一只火把急急奔来,尚未进屋,便高声叫道:“官军退了!官军退了!”
横天王心下宽慰,却又忽地一颤,怎地堂中烛灭,便是官军来攻?又恰值此一瞬之时,杨青峰倏地便失了身影,这其中,是否可有关联?
此时堂中之人,尽是眼见地上所躺人身,失了杨青峰身影,虽不再慌乱,却也目瞪口呆。
横天王自将身上前检视,见地上所躺那人身上无伤,正在不解,忽见他胸前衣襟破一个小指头大小洞,似有血迹渗出,仔细一看,心中已是明了,那一个洞自是黑暗中左金王以脑中所记方位以细珠打出,来取杨青峰性命,却不曾料杨青峰身遁无影,这一着竟打在这人身上,刚刚黑暗中凄厉嘶叫,便是这人身上着珠之后所吼,左金王心中存了心要取杨青峰性命,这一着所出尽使全力,珠着此人前胸,竟透后背而出,这人自是难以活命了。
左金王脸色铁青,对那躺在地上之人看也不看,想必他心中自知地上所躺之人正是他自己以细珠射杀而死。只见他面色由青变紫,又由紫变黑,显是怒恨已达了极致,忽地身形一顿,就在堂上飞身,半空中右掌一拉一推,便有一股大力奔出,所去正是花彤立身之处。花彤早为左金王以细珠着身封了穴道,眼睁睁看左金王身起半空掌力直向自己前胸推来,心中又惊又急,足下却是半步也不能移动,花惜花影身在一边,却事起仓促,她等一众人心中尚自正在庆幸走了师伯,却不曾想左金王陡起杀念,欲要来阻,却哪里及的左金王来势如风,正是心惊失色,忽见横天王陡地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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