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稀松的偏僻之地,将身过了围栅,黑暗中辩了方向,在荆棘乱草中将身摸出,重回大路之上。虽是夜黑,却不歇身,有了先前来时之行,此时心中已无茫然之觉,只将身向前便行。
第二日一早,横天王来寻杨青峰,说道已派了人手去左金王营中暗探,却才话说一半,忽地惊异,道:“怎地不见那一个姓葛的汉子?”
杨青峰忙道:“我正要寻天王告知此事,只因我心中牵挂四位师侄,心怕她等莽撞行事,是以请我葛兄弟前去寻找她们,代转我之所嘱,昨晚他已出庄去了。”
杨青峰脸色微微泛红,昨晚故意瞒了横天王,心知如为他知,横天王定会不允,此时横天王问起,杨青峰口出如此言不由衷之语,他本是谦谦君子,心中自是大感愧意。
果见横天王大惊失色,道:“杨少侠好不省事,那一个姓葛的是个莽撞汉子,怎地少侠久历江湖,行事也是如此不加考量,四个小姑娘既是随了顾老爷子而去,顾老爷子在江湖中人品武功声望阅历俱达上臻,定会将这事安排的十分妥贴,却少侠让那一个姓葛的汉子自去,如今正有许多之事难解,今后只怕会有更多蹊跷,况有暗探所知,正如我之所料,左金王在我庄上方圆周围布的有许多眼线,姓葛的先前在官府之中当差,如是被左金王拿了,说不得便会借这一事大做文章。”说时连连叹气。
左金王先前听杨青峰说葛思虎在官衙当差,心已不喜,后又见灯黑之时,走了杨青峰,唯唯随杨青峰又不见了此人,心中对他更是起疑,此时见杨青峰悄悄放任他自去,不由心中疑心又起,又自十分忧虑,只怕他为左金王抓了,借此诋毁混天营及自己与官衙勾结。
杨青峰本是心怀愧意,此时见横天王如此忧心,忙道:“天王大可放心,我葛兄弟是将身着了你十三家七十二营兵丁的衣衫,行去外面,左金王的眼线必是认他不出。”
却见横天面上忧虑之色仍是难去,问了葛思虎离去之时,是在昨晚掌灯时分,此时去追,早已晚了,只好作罢。
杨青峰极是想问横天王安排的暗探去左金王处探得情况如何,花彤如今怎样,为左金王执押之处是否已有探获,却见横天王面上忧云密布,也不好开口。
至晚,横天王再来杨青峰处相探,随行有侍从带了酒菜,摆在桌上,杨青峰那有心思饮酒?却见横天王近身压底了声音,道:“少侠且请坐下饮酒,庄上有人见的有蒙面人暗中潜入了庄中,稍下待时定有好看。”
杨青峰听他此说,只好与横天王将身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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