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辽东满人势强,我汉人官军势不能压,这一个公主便暗自潜在满人营中,以计所诱,几使满人中招,直至最后一时,方是功亏,这一个公主实是女中豪杰。”
杨青峰听这人所说,不由想起先前在辽东之时,朱辉卓以男妆着身,欲娶玉录玳为妻,又暗中谋事,欲以褚英取代努尔哈赤,如是事成,便可将辽东满人握在手中,虽是卑鄙阴险,却可抑了满人与汉人之争势强之势,便可保的许多汉人安居乐业,不致为满汉之争流离失所,这一种眼光谋略胆识,当真不是常人可具;又先前在山海关内,瞬时斩杀一十六名无良官军,这一份胆魄,便是一个男人,只怕也是难能如此。
杨青峰想了一时,心中寻思,朱辉卓果是如这人所说,非是一般凡类,只是先前我携了她北去寻参治伤,她一身奄奄之形,深深根植于我头脑之中,未曾细思察觉罢了。
如此心想,心中不由又是一颤,先前朱辉卓为我所伤,若以她身为皇室公主之贵,那千年之参虽是珍稀难有,在皇宫之中,却也不是难觅,听说辽东再去向北的高丽,奉大明为宗主上国,年年朝贡,所呈尽是珍贵稀有之物,人参是高丽特产,定是不可或缺,内中有千年之龄的宝参也未可知,只不知她为何还要冒了随时毒发身亡的凶险随我一路北去受苦,若说她在行走之先便是着意要去辽人之中行计,定是不能,其间数次便是凶险之至,她大可先将身伤治好,再入辽东,不必冒此大险。如此一想,心中又是一颤,隐隐便似想到什么,却忙自将心间刚刚泛起之念压住,不让心内去想。
耳边却听那坐在上首之人道:“程兄之意是说,左金王之死是与朝廷官衙有关,是那个什么公主使了阴谋手段,却要嫁祸与横天王,意欲使我十三家七十二营自相残杀,她好从中渔利?”
刚刚坐身右边出言那人显然便是姓程,道:“如此也只是在下一种猜测,太平公主有那许多阴毒手段,左金王身毙之事又不失她一贯行事之风,据属下兄弟所探,她如今便正在中原一带活动,是以我有如此之猜,况她收入麾下的沽名钓叟武功高强,来去无形,不正是可合于无声无息毙左金王于掌下之人?”
杨青峰心中又是一颤,心思这人所说也不失道理,以朱辉卓胆识谋略手段,如此之事,她定是做得出,夺了左金王性命之人决不是横天王,难不成果真是朱辉卓所使?只是他口中的沽名钓叟,名字便是如此不济,难道就有那等可一掌便毙了左金王的高深武功?
却听那身坐上首之人道:“我等且将这事放过一边,如今左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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