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遭此大难,二当家咐吩我如是见人偷懒,绝不可轻饶。”
杨青峰此言所出,本是猜测估摸之说,心思这人如此出声,定然是在此处值更守夜,先以苛责恐吓之语而说,瞬时之间便是反客为主。那人一听,果是气语立时焉软,忙道:“小的怎敢?大当家遭此大难,那奸人阴险狠毒,说不定还隐在寨中,昨日大当家刚带回这一个小妮子,时候不长便身遭了不测,说不定便是与这一个贱人有关,先前大当家既是吩咐我看押于她,我自是不敢将身懈怠,何况如今说不定还有那许多干系担负。”声说至此,忽地‘咦’了一声,道:“怎地先前我好似不曾在寨中见过兄弟你的面目?”
杨青峰心中一惊,心知自己渐行渐进,他不识得自己面目,已是起了疑忌,一边将身走近,一便压底了声音,故做悄声之状,道:“兄弟,实话给你说,如今寨中出了此等大事,事情决不是平常简单,你想一想,大当家是何等身手,竟是为人所害,二当家心疑咱这寨中隐的有内奸,方始以密信调我上山,暗中探查此事。”
杨青峰说完,眼见那人面上神色将信将疑,知他心中还有不信,语气一转,板起面孔,道:“兄弟,你,我怎地见你眼神大似有异,难不成,难不成你怀了异心便是那内奸?”
那人在寨中只是一个看押监守的小喽罗,那有精思细虑的超常之心?遇事总要先将自身之虞护好,听杨青峰如此一诈,心中大骇,连面皮也吓得红了,忙陪笑道:“兄弟说笑了,我一个小兵,怎敢行……那大逆不道之事?快别吓着我了。”杨青峰见心中之意已达,道:“我且先看一看你看押的那个小妮子还在不在,免得你糊弄我,我还不知,哼哼。”
杨青峰心中已自隐隐而猜,此处关押之人定然便是花彤。
那人闻声,忙将身斜向而躬,一迭声对杨青峰道:“您请!”
杨青峰口中又自‘哼’的一声,道:“还不快快前面带路。”
杨青峰此时尽将场面控在手中,那人气短,任由杨青峰吩咐,忙在前躬身先行,不时斜回了身子,道:“您这边请,您这边请!”
杨青峰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是不做声色,昂首挺胸,故意将鞋踏地囔囔有声,那人越发小心恭敬,引了杨青峰进屋,穿过内堂,去到右间一间屋前,门上横了大栓,将门紧紧闭了,又以一把铁锁将门牢牢锁住。那人在门前止身,心中似有迟疑,道:“那个贱人,……就关在这间屋中。”见杨青峰只背手而立,口中不做声言,只怕他恼怒,忙又道:“先前大当家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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