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真相。心中却又一惊,刘宗敏一意如此,那一个横天王屠申只怕是难以洗的清嫌疑了。
杨青峰与屠申虽是不相干系,然数次与屠申相交,见这人虽是脾性暴躁,行事却是不失道义,是一个正直仁义之人,心中所觉那一个暗害左金王性命的恶徒,定然不是横天王屠申,但若以刘宗敏与谷三二人之意,决然是要将这一个罪名强加在横天王身上,这一众各家各营的当家此时尽将身随了刘宗敏一行去绿柳庄向横天王兴师问罪,横天王怎会屈服与他?与众人少不得有一场血战。心思至此,杨青峰禁不住心中又是一颤,这一切起因,亦是竟都因了自己,先前左金王欲要取了自己性命为他清风客栈中所死的兄弟报仇,横天王却护了自己不允,至他二人反目成仇,如今有左金王之祸,地蛟营便乘势要将一切罪责俱是推在横天王身上,好伺机报仇雪恨。寻思至此,杨青峰脚下不由自主便向山下行去,却才走了两步,心中忽地又是一惊,寻思昨夜花彤不知为谁劫了去,是喜是忧,尚且不知,也不知此时她身在何处,我且先去寨中先前关押她的地方查探一番,看是否留得有蛛丝马迹,不管见得着见不着,都再即要将身赶去绿柳庄上,横天王之祸俱是缘由自己而起,自己虽是身上功力俱失,也决不可置身事外形若不知,即便是到时要将自己性命搭上,也是要去。
杨青峰自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先将身再向寨上行去。谷三不听宋承贤主意,此时自去寨中调集了人手,急急下山,要赶上随在刘宗敏一行人身后,好去与混天营拼命,寨中所余人手不多,杨青峰身上着了地蛟营军兵所着衣衫,在寨中行走,人人不疑,便似自家兄弟一般。将身行去寨上后山,在那一处先前关押花彤的屋前,也不见人把守,那一个看监喽罗的尸首已为人移了去,地上所淌血迹尚自十分新鲜。杨青峰将身进去那一间关押花彤的屋中,细细查看,见这屋似不是专门用来关押人的房间,房中地面十分平整,大抵是为了关押花彤,临时将屋中物什移了出去,斜对门的墙角略略铺一些杂草,便是昨夜眼见花彤圈身之处。杨青峰近前俯身,见那杂草为人所压,十分平整,不见一丝杂乱,其它再是无物,寻不见异样,看了一时,猜不出花彤是如何将身而去,到底是为相善之人救了离身,还是再为歹人掳了去了它处,杨青峰心中实是无以为猜,又寻思刘宗敏一行下山去了多时,自己如是一意在此处耽的时久,待横天王与刘宗敏谷三一众人拼杀之后再去,一切俱已是晚了,急急将房前屋后也寻了一遍,依旧难有发现,心意定决,即时便要下山,直奔绿柳庄上,有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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