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背诵名人诗词跟今天唱流行歌曲差不错,一般人随口都能够唱出几首拿手的诗词。
“对,就是那个韦应物,那你知道他的官职是什么,他爹的官职又是什么,他的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老公老婆又都是做什么的吗?”
王凤东一连串的发问把张威都问木了,韦应物的爹是做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花边新闻记者,专门去搜集韦应物家的逸闻趣事吗?
再说了韦应物不就是一个会写诗的酸腐文人,又不是当明星的,他的兄弟做什么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不管是他的兄弟是当官的,还是卖茶叶蛋的,跟当下这个李亿的老婆韦氏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威重重的摇摇头,深表不知。
“哎——,兄弟啊,今后要想在长安长期混下去,还真得好好了解一下长安的情况,这里面的水深得很。”王凤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张威教导道。
长安的水深得很?乍一听这话就像官场老油条说的一样呢?
一般情况下,年老的都会对年轻人说一声“年轻人,好好干,这里面的渠渠道道多得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啥世道吗?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给我教坏的。
长安水深不深,我又不去游泳,管他呢?
但张威知道当下自己是要请王凤东给自己帮忙办事的,既然想让人家给你办事,就得听人家的教导,虽然心中早就不满了,但嘴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好学的样子说道:“愿闻其详。”
“韦应物的高祖韦挺,乃是先祖朝中的刑部尚书;韦应物的曾祖韦待价,武后时任宰相;韦应物的父亲韦銮,乃是宣州司法参军,虽然职务不高,却是一个有名的画家,在当时很有名气,朝中勋贵都以收藏他的书画为荣。当然了这只是韦氏一门先祖的情况,他们的兄弟就更厉害了。”王凤东一脸崇拜的说道。
啊?
豪门望族,绝对的豪门望族,不说别的,但听人家祖先的履历就知道这个家族的根基有多深,没有一丈至少也有八尺。
这只是人家的祖上,当然了人家韦氏还有兄弟姐妹,以及姐夫妹夫等等人物。
“韦应物的兄弟就更厉害了,韦系是岳州刺史,韦武曾任京兆尹,韦浣乃是昭应令,韦涤是户部员外郎,韦泛任江州刺史。除此之外,由于人家是高门大姓,按照门当户对的基本模式,所以这些人的妻子也是大唐的名门望族子女,随便说出来一个都是很吓人的。不说别的,就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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