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灵兮：“直接说，增加还是减少了！”
趣小魔：“同比和环比的情况都是增长的，但是增长率是下降的！”
你妹！还同比环比增长率，说这么漂亮的词语有个毛线的用吗？
董灵兮：“重点筛查一下通讯行业使用率较高的人，我让下面的人去接触一下！”
哦，这个思路就对了嘛！
只要能找到行业内的高手，那给那个什么林凡搞个全方位监控啥的，还不跟玩儿似的吗？
而且，还不用暴露自己！
行吧，看来你们四大企业就是联合起来，也未必是我董灵兮的对手啊！
我董灵兮别的没有，就是有脑子，还有大数据！
哈哈！
然后四位大汉的手机上同时出现了一份重点接触人群名单……
而林凡这边……小宠溺已经参加完学校的月考了，语文100，数学100，国学100，品德与社会100，科学100。
现在白落凡师姐正在对林凡师弟这个月的学习进行月考。
为了考察全面，同时也为了深入了解林凡师弟的学习水平，小宠溺还特意多出了两套试卷。
嗯嗯，本次月考一共三套试卷，一套阵法的，一套符咒的，一套综合的。
林凡嘴里咬着笔，心里流着泪，正在认真的答卷。
可是这些题看起来好简单的呢，但是自己怎么就不会的喂！
请问，阵中之阵的三条要义是什么？
请问什么是变阵？什么是困阵？什么是杀阵？
这个我昨天晚上还都背过的喂！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好像都不大能想起来了呢！
再看看白师姐的脸：好期望的眼神呢！
林凡从小宠溺的眼神之中读懂了“简单”、“不难”、“好好做”等鼓励性词语！
可是白师姐，我真的不会啊！
您就是开卷考试，两米厚的资料，我得翻到什么时候啊！
还有，您这是一对一上课，一对一考试的喂，我连个同学都没有！
连个研究试题的对象都没有！
白师姐，能不能换一套考题啊！
比如鸡汤的熬制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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