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自己的名牌鞋子弄脏似的。
“是。”何妤蕾一边擦着桌子,另一边还要耐着性子去应付沈翠的无理要求。那种疲倦感侵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累塌了,但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再看看沈翠,真不知道她现在到这里来做什么,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名牌。金色的波浪发很自然地搭在肩上,已经是这样深秋的天气了,她却裹着黑色的丝袜招摇着自己的那双细长的腿骨,浓艳的红唇更衬得她妩媚至极,身上还有一种香水的味道。
何妤蕾向来看不惯这样的女人,她自己的家庭就是被这样的女人所破坏了,便更是让她咬牙切齿。而这个沈翠呢,看上去要比何妤蕾小个十二三岁,却又对她颐气指使,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但何妤蕾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她咬紧自己的牙关,眼看着就要爆发了。但她没有,她拖着一个疲倦的身子,还告诉自己要隐忍。不过想想,为了儿子的未来,这样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何妤蕾不在乎,为了贺北凡,女人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于是,擦拭完餐桌之后。她又缓缓地向酒店的厕所走去,何妤蕾将破旧的拖把扔进了水池里。这时,何妤蕾总算是忙里偷闲,可以喘上口气。只是将腰杆挺直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钻心的痛,这种痛苦更像是深入骨髓。即便这样,她也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因而麻利地将拖把从水池里拿了出来,丝毫不嫌脏乱地去拧。冰凉的水珠不断地刺激着何妤蕾的手,女人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开始泛冷,但她又是怎样的无可奈何。
一下又一下,拖把上的水终于被拧干了,她动作略有些缓慢地来到了大厅。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食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靠窗的那张餐桌上还有两个酒鬼在喝酒。何妤蕾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再一次弯下腰来。这种感觉更是令人痛苦,就好像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触碰自己的伤口一般。但谁又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现实面前低头呢。
这么一想,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身不由己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生存状态。这么想着,何妤蕾又卖力地拖了起来,这些白瓷砖,看上去很漂亮却也是最不耐脏的。酒店经过一天的营业,砖面都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脚。已经工作了一天的她,显然就要耗尽自己的全部能量了。往常,这个时候女人已经上床睡觉了吧。可自从贺黎的那一通电话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何妤蕾不得不再找一份酒店的兼积来维持母子俩的生活,其实,若不打这份工倒也可以,吃穿还是勉强够用了。只是,何妤蕾实在不愿意去伤害北凡的梦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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