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远懿把手机碎片捧在夏玫面前。
夏玫抬头看了看，从碎片中扒拉出手机卡：“扔了吧，没用了。”
“嗯。”陆远懿也觉得把这些碎片捡回来是多此一举。
“你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吗？我联系一下我的助理。”夏玫的声音，因为哭喊过，而显得尤其沙哑。
“好。”陆远懿将手机解锁，交给夏玫，“我去给你弄点水来。”
“谢谢。”夏玫打开手机软件，从网上下载了通讯录，找到卫俊杰的电话号码。让卫俊杰明天早晨送一台新手机过来，顺便跟公司请一天假。
陆远懿端着一次性水杯进来的时候，夏玫已经搞定了一切。
“手机还你。谢谢。”夏玫轻声道。
“有什么好谢的。喝杯水吧，我兑了冷矿泉水，是温的。”陆远懿把水杯小心地放到夏玫的手里。
“耽误你了，这么晚了，你今天刚出差回来本就累了。”夏玫喝一口水，水温刚刚好。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倒是你，累了吧？”陆远懿看着夏玫低垂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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