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告诉过任何人的事。
杨之结过婚，这样的话虽然不足以像阮歌那样掀起一阵大浪潮，但是也绝对足够令人热议一阵子了。
万素依毫不介意的告诉阮歌：“我的上一任是我暗恋多年的男人，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几乎把所有的努力都给他了，为了他变得没有自我，全心全意为他活着，我想，他可能现在不爱我，但总有一天会爱我的。但是，直至我们离婚，我从他身上也没有看到一点点感情，要是唯一能抓住的情绪，恐怕也是利用吧。”
万素依至今也没有办法忘记离婚的前一天，李若涵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那几句话瞬间便毁掉了万素依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婚姻和爱情。
她的爱情和婚姻在两眼眼里一文不值，他能够看到的价值，也只有利用罢了。
阮歌盯着万素依，她的话自然不是假话，只是她觉的此刻的杨之水非常不杨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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