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除非有真神愿意出手，否则，没有人能够打碎这副画。”
听到对方细致的解释和介绍，苏离陷入了沉思，他再次问道：
“支付代价的人会怎么样？”
后者没有隐瞒，回答说道：
“相当于变向成为我的信徒，如果他们死去，灵魂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当然了，如果他们不死，将一直拥有我赐予的能力，毕竟这属于一种交换，类似于支付给恶魔的代价。”
苏离笑了笑，替爱德萨克·华莎补充说道：
“不可能不死吧？毕竟我没有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位非凡者，具有你所赐予的各种力量。”
后者听到对方的讽刺，干脆道：
“当然，我的目的是突破封印，虽然不能重新成为人，但凭我身负的非凡特性，一旦进入灵界，我照样可以像神明般存活。”
苏离在心中默默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话。
说到底，这种赐予还是相当于污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点从苏离第一天加入黑夜教会，了解非凡者，就已经知道。
“如果，我帮助你，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我指的是共赢，而不是以自身死亡为代价。”
油画少女诧异道：
“你帮我？！”
苏离理所当然地点头说道：
“对，没人会想成为一件容器，我巴不得你能够拿走那份神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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