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冷冷的看着王安平自语,没有多言一句,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整个扬州的百姓,此刻都心惊胆颤地望着高空那条金龙。
有孩子哭闹,也有母亲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因为在这条金龙身上,他们没有感到一点平静祥和,反而是暴虐不堪。
这与太祖在时,完全不一样。
他们在害怕,害怕三年前的洞庭天灾出现在扬州。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而已,生活中,只有茶米油盐,只有相夫教子,一间风雨不动的屋子,几个人便是一生。
那些抬手破天,挥手灭地的存在,他们没有去想过,更万万不敢去招惹。
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此刻有人为了自己的皇权,打算把王安平连同整个扬州在内的所有人一起泯灭。
“太祖仙去之前,曾与我说过,若天下无道,可伐之。”
三年时间,王安平没有一刻在对自己放松,当日他聚万民心愿,便是人道初显,而如今过去三年,对于道的感悟,他已经极深。
他以人为道,此刻对于扬州百姓心中的那份恐惧,洞若观火。
正是因为如此,他怒了,不是那种面红耳赤的表面愤怒,而是由心而起的怒意,这股怒意深藏心底,但一旦滋生,必以血来洗。
“逆行伐道?”唐皇听闻王安平言及太祖,冷笑道:“你若是成圣,朕还忌惮你几分,现在不过一反贼尔!”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人皇大道,人为根本。”王安平一步踏出,身后一个巨大的卷轴浮现:“今日便以人道压皇道!”
“赐尔一死!”
唐皇开口,金色的眸子里尽是威严与冰冷,天地间猛然有无尽国运龙气暴动,一股强大而又诡异的力量降临在王安平身上。
好似要腐蚀王安平的肉身,泯灭王安平的灵魂,磨灭王安平的大道。
帝皇之道,金口玉言,以一国意志为基,言出法随。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王安平是一般的儒道半圣,此刻已经肉身陨灭,灵魂涣散,大道消亡了。
但王安平不是唐皇的臣,唐皇也不是王安平的君。
“人道大手印!”
一股比天意还高的意境爆发,冲开了唐皇的金口玉言,而后一只大手自王安平身后的卷轴里伸了出来,散发着比天上大日还要耀眼的光芒。
“不可能!”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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