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不相信了。按我的认知,这海子里萦绕的行气虽然精奇,但满湖的水总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吧?若真是那样,水究竟是从天上来?短时间内又渗到地下去吗?不可能的吧。
见我不以为然,小哥还想坚持,话音却被一阵奔腾的水啸声所掩盖。原来你来我往的攀谈间,队伍已经走到了一条横空出世的大江面前。伸头一看那江,第一次近距离见识这种天堑的莎伦,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江面不宽,悬崖两端的距离,满打满算也就五、六十米最多。但问题是,这如雷贯耳的水啸声,哪怕是瞎了眼的家伙,侧耳一听,都能想象得出,水流得有多湍急。
而我们前头,顺着半靠绝壁,半临江水的马道走到“桥”头的格桑大叔,已经绑好头马,让一个老道的马脚子挂着溜索,荡到了对面。
呃,看着队伍里的人一个个靠自己背箩里备好的溜索带着货物和骡马接二连三地滑过索桥,我只看得胆战心惊。虽然我也算有内观通灵的神通加持,但看到马脚子们就用这简陋的装备,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强渡如此天险,我的内心只如脚下翻滚浊浪的江水一般,不可能不起波澜。
这简直就像,把自己绑在柱子上被人蒙眼掷飞刀——拿命在赌一样!无论是溜绳断裂,还是力竭失足,肉体凡胎落入滚滚江水中,等待众人的,何止是死无全尸,简直就是尸骨无存。然而即便如此,这条千难万险的马帮路上,却依然有如此多的英雄儿女们,前仆后继地奔涌而至。
这其中,固然有利益驱使,但难道,除此以外,就没有一丁点儿信仰和追求吗?
我觉得未必。毕竟,突破这种程度的天险,对与天斗地斗的人们来说,本身已经是一种超越自我,挑战命运的宣言了。就凭这一点,相信就是很多人对古老马帮路的试练情有独钟的原因。
寻思间,队伍已经井然有序毒渡过了大半人马货物。值得庆幸的是,到我们为止,我们的马帮还没有出现意外,这也让马锅头格桑很振奋,然而多年的走马经历告诉他,这种小成绩,根本就不值得骄傲。
所以,待我们走到跟前,他的神情依旧是一脸沉重,也不废话,只默默地帮我们顺次检查好溜索和固定身子的绳扣。也只有像他这样,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也才能保持冷静,掌控全局,让身后的每一个豁出命来的马脚子,有足够的勇气和觉悟以身犯险。
“你先过去。”来到江边,我想了想,还是让莎伦先过。原因无他,如果万一莎伦遇险,站在江边严阵以待的我还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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