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到了堂中,关羽责怪道:“天气寒冷你还一直躲在外面,莫要冻坏了身子。”说完就攥住她冰凉的双手。
甄宓脸上微热,觉得此刻比拿着手炉还要暖和:“妾只是想说。刚才三兄甄尧遣使来书,说他已经同家人到了平舆。”
原来袁绍因为冀州新败而府库一空。于是他借着着袁熙自立为由,趁机尽夺了甄家的家资。甄尧在袁绍治下待不下去了,就想着到徐州来投靠妹妹。他护持着家人刚到徐州袁熙就败走了。
甄尧不知道甄宓的下落,于是到了江都准备渡江投靠袁熙。现在正是大战的要紧时候,能让他随便过江吗?袁熙正巧被张飞手下军士给拿获了,等张飞问明缘由后就把他送到了广陵。关羽见甄尧有几分才华,就把他举荐给了大哥。
听甄宓这么一说,关羽就知道他去了一块心病,特意来找自己分享心中喜悦的。于是陪着她说起了体己话。
虽然甄宓早知道关羽把逢纪的阴谋给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两人都有默契一般绝口不提此事。
数日后,张飞布置好江防就回了广陵。关羽令人把逢纪请来,然后为张飞设宴作贺。三人觥筹交错、开怀畅饮。
等饮至半酣,张飞装作半醉的叹道:“可惜不能与文远…”说到这里张飞似是警觉失言,急忙停了下来。
“元图先生不是外人。三弟有话大可明说,不用遮遮掩掩的。”
关羽这么一说,张飞就举杯赔罪:“元图先生!是某的不是,先行告罪了!”
逢纪见他这样连道不敢,接着和张飞对饮了一杯。
搁下杯子之后,张飞才说道:“我听了二哥的话,借着和张辽交手的时候以正义之言感之,他果然有自悔之心不战而退。如果张文远能来相投,定是我等的一大助益啊!”
话音刚落,关羽就捋着长须朗声一笑:“三弟不用担心,如果那两位将军没有使诈,到时肯定能说动张文远一齐来投。”
关羽说完这话后,就屡屡向二人劝酒。没多久逢纪就被这兄弟两人给灌了个人事不知。
吩咐左右把逢纪送了回去。关羽就佯醉回内室歇息了。
甄宓初时不明所以,还埋怨了关羽几句。等把关羽扶到榻上,见他朝着自己使眼色呢,却哪里还有一点醉像。甄宓心中了然,于是佯装在那照看关羽。
须臾,和甄宓一起的那个小婢,就蹑手蹑脚的偷偷溜进了屋内。甄宓刚要开口,她却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禁声,然后径自朝桌上那堆文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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