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很低的分红利息吹嘘得比银行的定期存款还要高,甚至高过了一些低风险的基金。
总之,买了我的保险,就相当于把全世界所有的便宜都占了。
有钱可赚,客户自然愿意买单,等他们发现保单利息根本没我说得那么多的时候,已经是三、四十年之后了,那时候他们记不记得我是谁都不一定了;而一旦客户得了大病,或者发生意外,甚至更倒霉的干脆死了,他们签订的保单将给他们带来比利息多得多的回报。
或者也可以用另一种表达方式来说明我现在的原则——我依然会骗人,但绝不会昧着良心干缺德、过分的事。
也正因为有了这个原则,所以当钟文洲问我是不是愿意帮他搞定一个黑寡副时,我其实心里是有些犹豫和排斥的。不过毕竟有过交情,所以我还是仔细询问了一下那个黑寡副到底是什么情况,又需要我去做什么。
钟文洲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就约我在王府井的一间茶楼里见面详谈。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茶楼门口跟钟文洲碰了面。
他和一年前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喜欢穿白色的T恤,浅色的牛仔裤,还有标准学生头,戴着无框的圆眼镜,完全一副奶油小生的打扮。
在看到我之后,他立刻微笑着朝我小跑过来,跑步的姿势娘炮至极。不过走近之后,他却皱起了眉望着我问:“你这脸是怎么了?”
“别提了,得罪了一个富二代,挨了顿打。”我笑着说。
“啊?你还能得罪人呢?!”钟文洲惊讶地问道,似乎在他眼里,我完全属于那种油滑得根本不可能让人发火的类型。
“一言难尽啊!你呢?不是说要回家结婚吗?”我并没有着急提那黑寡副,而是随便闲谈了起来。
“唉,我这也是一言难尽呐,进去坐下说。”说着,钟文洲便朝着茶楼里示意了一下。
进了店,他找了二楼一个靠窗子的安静角落,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然后一边嘬一口茶一边叹气着对我说:“我感觉啊,人只要进去过一次,这辈子就等于低人一等了。我今年才29,长相也说得过去,大学毕业证什么的虽然是假的,但是论谈吐的话,怎么也比个粗人强吧?可你猜我家里人给我介绍了个什么样的对象?”
“什么样?”
“35岁,离过婚,还带着个小孩!他们觉得我这样的,能找一个二婚的就不错了,还说那女的家里是开砖窑的,有钱。先不提二婚这事,我就纳闷了,一个开砖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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