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陈斌。
黄静怡虽与陈斌素未谋面,但也隐隐听人说起此人。江湖传言,陈斌生性沉稳狠辣,使得一路家传的破风刀法,本是江湖上有名的横点儿,端的不可小视。后因李钢率官军围剿太湖水寨,一日之内连下数寨,陈斌闻风率麾下兄弟归降,并为剿匪立下汗马功劳。二人相识一见如故,后在李钢大力保荐下竟谋得骁骑营游击将军一职。
黄静怡心中隐隐有所希冀,或许待马蹄铁之事查清之时,迷离的饷银案的真相也会随之浮出水面。
天刚蒙蒙亮,一身劲装的黄静怡便孤身出门,前去骁骑营营地附近打探消息。如今已是中午时分,却迟迟不见师妹归来,李若兰心中甚是担忧,满目焦急的望着窗外。
良久,只闻一声细响,黄静怡闪身回到屋中,敏捷的将门窗关紧,轻挪莲步来到桌边。许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的缘故,满面风尘之色,脸色甚是刚毅,眉间隐有几分忧色,与柳青青比起来,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坚毅味道。
李若兰见她安然归来,心中一松,连忙上前低声说道:“师妹,此番查探可有收获?”
黄静怡嘴角闪过一丝苦涩,轻轻的摇了摇头。从自己目前打探到的消息来看,饷银出事那天,骁骑营湖西右营千名将士尽数呆在军营之中,寸步未离,游击将军陈斌本人则在出事前不久的狩猎中,马儿受惊,落马摔断左腿,一直在府中静养。一番查探下来,对方竟滴水不漏,饶是黄静怡生性沉稳,此时也难掩心头的失落。
“那箭矢呢?可否是骁骑营的贼人所用?”李若兰闻言心中一凉,带着哭音颤抖道,那种关切和疼痛,让人心里一阵心酸。
见她凄然的神态,黄静怡心中有些黯然,自袖中拿出那半根已是锈迹斑斑的箭矢说道:“师姐,我已打探清楚。这种箭矢较一般较短,乃是专门为羽林卫的连弩所配,断不是骁骑营所用之物。”
“这个陈斌肯定有问题,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要他接应时伤了腿,哼,我去抓他拷问,非要问出个子丑寅某来。若真是他坐下的,我就不信一点破绽也找不出来。”李若兰眼中噙泪,心中越发难受,锵的一声拔剑在手,站起身来便欲拂身向外走去。
“师姐,陈府静怡已经悄悄去看过了,那个陈将军这些时日确实受伤在床,无法走动。此事虽然有些过于巧合,但打草惊蛇却并非良策。师姐莫急,且再容我想想。”黄静怡一声苦笑,心中乱如麻,轻轻将她拉住。
李若兰心中此时的担忧和悲凉,黄静怡岂能不知,见师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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