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三大因素里面,他竟然一条都没占到,真是可悲可叹。身为太子,国之储君,遇到事情竟然哭哭啼啼嚷着让贤,自以为是仁慈,其实是懦弱,完全不顾及那些依附于自己的臣子的死活,换句话说,他既不够腹黑胆子又小,这是其一。其二,他身为太子多年,竟然整日息怒形于色,心情也全部挂在脸上。比之福王,则少年老成,争功在前,出力在后,偏偏做的巧妙,年纪轻轻竟然在民间素有贤明,而太子在人民心中,竟然是一个柔弱不可辅助之人,哎,不知争功为自己正名,脸皮太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身为太子,这些年身边至少也围着一些心腹之人,这些人中掌实权者应该也是有的,面对福王的倒行逆施,处处挑衅,大可振臂一呼,或者针锋相对,奋力与你其搏上一搏,只怕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尚未得知。哈哈,可惜,你看看你二哥在干吗,他在哭泣,在思考着如何给自己再找一个角落以便退让,理由再冠冕堂皇,都掩饰不了他那颗懦弱的心,如此胆小如鼠,焉能成就帝王伟业。公主殿下,你当真认为你二哥是帝王之才吗?”
“你,”赵凌霜为之气结:“胡说。”
“胡说?你自己也是聪明人,自己斟酌一下吧。”张浩轩冷笑一声,说道:“别的暂且不说,就讲这次饷银案。你父皇当真是偏心到无可救药了吗?嘿嘿,敢问公主,太子殿下可执掌过朝政,或是接手办过什么重要的差事。若是我所料不错,应该是没有吧,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等着你父皇在病床上将皇位拱手让给他。可笑,真是可笑,皇位从来都是挣来的,哪有空手的天下的道理。说起皇后娘娘失势,公主殿下,只怕那个燕王殿下娘亲还只是一个宫女吧,你父皇不是照样让他掌握边关数十万军马,就连福王也不得不忌惮他三分。可是,你父皇却不让太子、国之储君参政,只怕也是担心其居其位,却难当其任吧。”
赵凌霜愤怒的看着他,雪白的牙齿不知不觉的咬紧了嫣红的嘴唇。眼中神色慢慢地从愤怒变成哀痛。
“这不就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张浩轩毫不留情,冷漠地继续批判:“苏州突发大案,疑点重重,我就能查出来一些东西,难道他手下之人就不可以吗?哼,未来的储君,怎可因为你父皇的护犊之心便迟迟不敢出手。多派些得力人手,查探下去,就算是拿不住他的把柄,将这些事情散播出去毁掉他的名声,撕毁他的假面具也好,至少可以让他有所忌惮。为了天下苍生,哈哈,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大的退路啊,这一次不过是死了三百人而已,将来若是让他得逞,被送上断头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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