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阵道?”
“我修的是剑道符箓。”
“太行道中,若是有人天赋异禀,会承天师命,一并修习全门道法吧?”
向来自视甚高的李怀信瞬间垮了脸:“现在整个太行山弟子,还没有能承天师命的。”他李怀信承不了,秦暮也承不了,既然太行道中没人有资格承天师命,他承不了也就不是多让人耿耿于怀的事情了,只是突然被这女冠如此一说,就感觉自己被看轻了似的,非常不爽。
贞白完全无意识提及,丝毫未留意到李怀信的情绪,她说:“上次刮骨,我发现你是以剑入道,但剑心不稳,修为也因此受限,提境比常人艰难许多,你其实……”
“闭嘴!”这女冠是成心给他添堵吧,李怀信咬紧牙关:“别跟我提这茬。”
贞白噤了声,恍然意识到自己又提了刮骨,触及对方痛楚,她把手伸.进袖中,刚准备掏,就听见铃声乍起,贞白无暇他顾,闻音而动,并示意身后人:“跟上。”
不料这次走到头,第四十九步踏空,贞白提着腿悬在崖边,并未真正落下去。
紧跟而至的李怀信问:“怎么回事?”
“没路了。”
李怀信踱到崖边,俯视望不见底的深渊,被浓雾罩住,像一种障眼法,遮着底下未知的险恶:“到尽头了。”
贞白盯着黑漆漆的前方道:“可是凶铃仍在引路。”
“哪里?”
“前面。”
“可这前面是悬崖,已经没有路了。”
“有。”贞白冷声道:“死路。”
李怀信神色骤变:“什么?!”
“死人走的路。”
“你……”
“我去探一探。”
李怀信猛地拽住她:“难道你要跳下去吗?”
“嗯。”
李怀信把她往身前拽,反应强烈道:“不行!”
贞白拧眉,李怀信音调拔高:“死人走的路是什么路?黄泉路吗?你跳下去无所谓,冯天怎么办?”
他一时心急,直接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了,待后悔,已为时晚矣,他咬住舌.头,松开贞白,不尴不尬的愣在那。不过,话都已经出口,她要上九天下黄泉,确实与他无所谓,她对他的唯一价值,就是滋养冯天的阴魂,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所以此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为何要觉得尴尬?
可能,不中听吧,但他又不是个会谨言慎行的去顾及别人感受的人,想到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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