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他病中的日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向来知道他母后对施‘玉’莹比较偏袒,她将此事瞒着他,到底是怕他担心,还是怕他责怪施‘玉’莹?
“儿臣叩见父皇——”
“煊儿,你近来身体不适,便该好好歇着。”
皇帝看着这个儿子,他是他指定将来继承这江山的人,他对他寄予很高的期望。
御景煊却突然跪了下来,众人都吓了一跳。
而他只是直直地跪在地上行礼,神‘色’严肃道:“‘玉’莹的错,便也是儿臣的错,儿臣为此事向父皇请罪。”
他重重地叩首,是诚心请罪的模样,皇后很惊讶,而施‘玉’莹看着自己丈夫这样,心里却只是苦笑,他来,不是为了她。
“煊儿,你没有错,先起来吧——”
皇后毕竟爱子心切,哪里看得刚病愈的他这样折腾自己,忙过去劝。
“此事刚才已经有了论断,你且起来吧。”皇帝也叹道。
御景煊点头,起了身,转头看向如音,还有她身边的画言成画玄朗。
他又走到他们跟前,对着如音,很郑重地道:“如音,这件事,我郑重地向你还有画府道歉,如果做些什么能让你们心里好过,尽管告诉我,我尽力办到。”
且不说这是不是因为御景煊对如音有感情,所以他才会这么诚恳;光是从这道歉的态度,如音就觉得比施‘玉’莹要诚恳舒服多了。
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真的感受到那种诚意的话,她也不是死抓着不放的,而且刚才她的条件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都办到了,这件事了结。
如音只是看着他一会,微微点了头,没有说什么。
转头对那刑部尚书施启桓道:“尚书大人的请罪宴就免了,与其鱼‘肉’一顿,不如开仓救济贫民粥粮七日,为百姓做点事,也当作为补偿吧。”
皇帝看此事已经差不多,如音也已经表示同意,身体不适的他感觉有些疲乏,便起了身,由孟澜衣扶着回了紫宸殿歇息。
重明殿这边的人也渐渐散去,皇后跟施‘玉’莹,御景煊,还有施启桓还在。
虽然施‘玉’莹人回来了,但今天早上皇帝就说过还会有所惩罚,果然,刚才皇帝临走前发了话,施‘玉’莹要罚抄写经卷,近期都不准随意走动,相当于是被禁足了。
这个惩罚一出,当然没人敢再说什么,皇后跟施启桓包括施‘玉’莹自己,因为,那都比待在大理寺要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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