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季千叶,是浸在蜜缸里的人,初历人事之后,与定山之间贴得更紧。肌肤相亲时彼此的激情,胜过任何海誓山盟,爱得多深,床笫之间最明白,千叶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一天,时时刻刻都把笑容挂在脸上。
这个时辰,他们已经要安寝,李嫂却传话进来,说二娘那边派人来告诉定山,卓羲和楚歌儿出门去了,不晓得要去什么地方,也没说今夜回不回来。定山则告诉千叶:“卓羲他知道了。”
原是楚歌说要出去走走,只是她对京城还不熟悉,卓羲听她说想喝酒,就把她带来自己常随同门师兄饮酒的店家。他本想说什么,可楚歌从出门起就一言不发,这会儿一杯一杯酒灌下去,脸上已是通红一片,更抓起酒壶直接灌了。
“你醉了,楚歌,别再……”卓羲终于忍不住出口阻拦时,只听得一声清脆,楚歌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她咚的一下砸在桌面,竟是整个儿醉过去了。
听得都动静的店家赶来,连声问着:“卓公子,怎么了?”进门见楚歌不省人事,见多了香艳趣事的他们,立时闭嘴想要退下,但被卓羲叫住,“今日客房可有空的?”
“有有有!”店家笑得暧昧,他们这儿来的多是有头脸的人,卓羲虽尚无官爵,可在京城名仕之间颇受推崇,传闻如今跟了四皇子,将来兴许就为官做宰飞黄腾达,店家自然要殷勤些。
“楚歌?醒醒,楚歌?”不论卓羲怎么呼唤,女侠这会儿醉到天边去了,他不得不直接把人抱起来,上楼进了客房,让店家送来热水热茶,细心地照顾着醉后的人。
好在楚歌没有呕吐,只是睡得不省人事,卓羲守在边上也渐渐瞌睡,隔天正迷糊时,肩膀上被重重踹了一脚,绕是一身功夫也没防住,直接滚在了地上,睁开眼见楚歌扬着她手里的剑,叱问着:“混蛋,你对我做什么了?”
卓羲这才恼火,爬起来怒道:“我能对你做什么,你的衣服都没脱,我能做什么?”
楚歌低头看了眼,整整齐齐还是昨晚的模样,只是那满身酒气自己闻着都恶心,卓羲的衣衫也不乱,刚才他就是坐在这里打瞌睡而已,自己是一时热血冲头才踹他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去了。”楚歌背过身去,对着铜镜束发,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衣襟,实在厌恶极了。
卓羲方才那一摔,虽没伤着,可肩膀被楚歌踹的那一脚,实在不轻,他皱眉揉着伤处,被楚歌瞧见了,嘀咕道:“就一脚,你至于这么做作,在京城几年,把功夫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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