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千叶了。
翌日天未亮,千叶还在贪睡,定山等不到她醒来,只能嘱咐家人好生照顾着,就往城外去了。
皇帝这一边,昨夜消停之后,开始清点营地里的人,缠斗和爆炸中死的死伤的伤,都能算得过来,唯一不见了的,是驸马梁定山。正如韩继业提醒的,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很容易被怀疑,定山第二天才到猎场外,就被御林军举着令牌将他扣下了。
皇后的营帐里,瑾珠正大喊大叫,几个宫女死死按着她,太医在为她换药。昨晚那个刺客在瑾珠的面前点燃火药,瑾珠虽然捡回一条命,可飞溅的碎片深深插进了她的胳膊,更在脸颊边沿着耳朵根到下巴之间,划出一条骇人的血痕。
“好了好了,换好了。”太医满头大汗,迅速为瑾珠包扎好了胳膊,床上的人瘫软下来,疼得呜呜直哭。
皇后带着韩越柔冷漠地站在一旁,都是一夜未眠,精神不好气色不好,最重要的是,在弄明白瑾珠的营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后,皇后气得差点咳出血来。她甚至想,这样的孽障,何不死了才好。
“娘娘。”皇后的人从门外进来,轻声禀告,“梁驸马回来了,刚刚被御林军拿下,正送去皇上面前。”
韩越柔在一旁听着,下意识地喊了声“姑姑”。
皇后既然答应侄女要把这个男人送给她,自然懂她此刻的担心,且听闻昨夜梁定山救了越柔,她这一整晚贴身跟在自己身边,哪怕韩夫人亲自来要带女儿走,她也不屈服,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那梁定山的消息。痴情的孩子,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姑姑带你去瞧瞧。”皇后淡淡一笑,转过身冷漠地吩咐宫女太监,“把马车准备好,先把公主抬上去送回皇宫,皇上与我很快就要起驾回宫。”
榻上的瑾珠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母亲带着她最喜爱的侄女转身离去,那冷漠的背影里看不到半分对自己的怜惜,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咸涩的泪水掠过脸上的伤痕,疼得她撕心裂肺。
韩越柔小心翼翼地跟在皇后身边,一路就到了皇帝的大帐,此刻是容恒带兵守护着皇帝的安危,他见到皇后也不行礼,甚至喊来家中女眷,对皇后道:“娘娘恕罪,要检查娘娘和小姐身上是否带有兵器火药后,方可如内。”
皇后长眉紧蹙,多少年了,这世上再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禁宫之中更是畅行无阻,这会儿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要对她搜身?
边上的宫女已上前呵斥:“皇后娘娘凤体金贵,岂是你们可以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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