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杀,以你们的功夫,潜入国舅府杀那个老东西不难吧。”千叶目光冰冷,“关键的时候,就不要犹豫了,那老东西一死,天下就太平了。”
定山则担忧:“我和容恒以及老将军都曾有此意,但不得不考虑他手下的人。他一死,原本的势力便成了散沙,可能本来我们只有一个敌人,那之后变成无数的麻烦。不是不敢杀他,也不是杀不得他,你千万不要误会。”
千叶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是压抑了无数的情绪,可她不是为了定山而克制,是为了将来,现在的愤怒和眼泪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好像当初在宫里的五年,她没有对皇后和瑾珠有过任何反抗的行为甚至言语,因为她知道那没有结果。
从前能做的事,现在更加能做到,她只是紧紧抓着丈夫的臂膀:“定山,不要让我等太久。连同我的皇叔一并算进去,那个懦夫,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也害了你爹的性命。”
而眼下,派去西北的人被容恒掌控的消息,韩国舅尚未收到,他一边等待那边的回音,一边又生出毒计。
那日韩继业向父亲汇报朝廷的事,来了几个陌生人后,他突然被驱逐出了书房,父亲又不知道在密谋什么,每次有这样的事,他都会被父亲排除在外,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父亲和姑姑的宏愿是痴心妄想。
他回房时,遇上妹妹从那里出来,必然是姑嫂俩刚说罢了话,韩越柔上前见哥哥神情不豫,笑道:“被爹爹训斥了,哥哥又有什么事没做好?”
韩继业摇头:“他们又在密谋什么,你知道的,每次这样我都不在一旁,我都不明白,他们到底要我怎么样。”
韩越柔朝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幽幽道:“也许爹爹是想,把你排除在一切阴谋诡计之外,若是将来事发一败涂地,还能留你一条干净清白的性命。”
这话说得通,历史上政变兵变中,也不乏这样的事,可韩继业和妹妹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他们那自私自利的爹,真的会为了儿子打算?他给儿子留后路,其实就是给他自己留后路。
“你说爹爹和姑姑,到底怎么来的这样的野心,人真是很可怕,今日不知明日事,不知明日的你我又是什么模样,说不定明天我也想做女皇帝了。”韩越柔哼笑着,拍了拍哥哥的胳膊,“不过眼下,嫂嫂挺可怜的,别叫她夹在你和娘之间左右为难。”
韩继业皱眉:“怎么了?”
韩越柔故意挑衅她哥哥似的,笑着:“我刚去见了嫂嫂,向她传授从瑾珠那儿学来的男女之道,天晓得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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