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住。”韩继业解释道,“进门时您也看到了,太子府的匾额已经摘除了。”
但皇后像是根本没听,身上的棉袄似乎不避寒,她正瑟瑟发抖。韩继业并不知道,他姑姑上一次来这里,看到院落里有房子的时候,就是来掐死太子妃的那一天,那之后,她再也没来过太子府,直到先帝驾崩后,她命人推倒了这座房子。后来时不时到太子府游荡的日子里,正院里早已荒草丛生。
“姑姑,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韩继业提醒着。
“我知道了。”皇后松开了手里的拳头,嫌恶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奴才,哪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该有的模样。可没法子,她不这样穿戴,无法离开皇宫。
终于走进了这座院落,果然千叶凭借记忆,请工匠们基本还原了当年的面貌,连门廊下已经凋零只剩下枝干的树木花草,都好像是从当年活到现在的。皇后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开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
“姑姑,您还要进去吗?”韩继业问。
再往里头去,就是她掐死太子妃,把她吊起来的地方,据说千叶时常梦回她五岁时见到的惨状,可笑的是,当年的场景,也一直在就缠着皇后。
忽然一阵大风卷过,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屋内隐约有铃声,正是当年听见过的动静,可以看到里头轻纱缥缈,她那个妹妹,总是活得像个仙子似的,太子府里的陈设十分特立独行,他们夫妻俩爱将游历山水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每一个角落。
皇后慢慢走了进去,她很自然地抬头看向当日把太子妃吊上去的横梁,只是这横梁是用朱漆新漆过的,再也看不到当年的痕迹。皇后冷冷一笑,目光往下移,只是一瞬,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妹妹正站在那里,冲自己微微笑。
“千叶?”韩继业的惊讶,将皇后唤醒,她再仔细地看,果然是季千叶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的,是昔日母后为她心爱的儿媳妇特意打造的鸾袍。
“季千叶?”皇后狰狞地念出这个名字。
“参见皇后娘娘。”千叶含笑,从容走上前,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竟然只有她一个人。
韩继业警觉地朝四处看了看,他相信梁定山一定不会允许千叶独自来这里。
千叶则故意道:“表哥放心,我怎么会有胆量诓骗你带皇后娘娘来,然后再杀了她呢?”
皇后怒目圆睁,可不知是因为在这她曾犯下罪孽的地方,还是身上没了金银珠玉撑起的尊贵,她的气势完全无法凌驾在千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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