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因为他，但听着他哭，厉曜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他找她要公平？
可两人之间哪儿来的公平可言。
唐潜说，那也是他愿意。
他要是不愿意，大可现在就签了离婚协议，谁叫他愿意呢。
昏暗之中，厉曜深舒了一口气，把乔念从自己怀里，温热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也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怎么：“你现在就只会哭吗？折腾我的那点本事被狗吃了吗？”
乔念没做声，断断续续的啜泣着，最终，没了哭声，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住了：“不是说一周才回来吗？”
“我不回来，你去谁哪儿哭？”厉曜是生气的，但听着她的声音，忽然不是多想发火。他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跟她发火，只要她现在不哭就好。
乔念没说话，厉曜从口袋里摸了一个烟出来点燃，昏暗的角落里，他之间绽放着橙红色的花。
听着他的话，乔念忍不住笑了，抽了抽鼻子，但又被烟味呛得难受：“别抽了好吗？”
“不好。”当然，厉曜拒绝的也十分干脆。
乔念无语至极，都不想接他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厉曜才开口打破沉默：“那天去会所找我干嘛？”
乔念没想到他会直接说那件事，隔了那么多天，她以为两人会心照不宣的绝口不提。
显然，她又想错了。
乔念沉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好一会儿才道：“也……没多要紧的事情……”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听着厉曜语气阴沉了几分：“你最好考虑好了再说。”
这话里的威胁有多重乔念已经不想多说了。
所以，考虑了一下，乔念才说：“那天，你跟我说要好好过的时候，我……有些吓到了，怎么说也是你抬举我，而我就那么走了……”
然而，她下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厉曜抵在墙壁上：“乔念，四天我只睡了八个小时，赶着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跟我阴阳怪气的胡说八道这些废话的！”
乔念给他打了许多电话他都没回，没别的意思，很显然，他就是想晾她几天，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着急。
也是他过于高估自己，太小瞧乔念了。
终究还是他慌得比较厉害，乔念才是那个有恃无恐的人，她直到现在还是。
乔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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